使臣被押走,楚冥楓的拳頭重重地捶打了下椅子,“聽我將令,丞相正午前不歸,按原計劃開門迎敵。”
“臣等一切聽從王爺吩咐。”屋中將士跪地聽命。
隨從士兵回到軍營,將陵陽城內發生的事情,還有楚冥楓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了蕭亨。
而來到營帳外的落傾染將隨從士兵的話的聽得一清二楚。
她的唇角揚起濃濃笑容,尤其是楚冥楓那句話,不把丞相歸還,本王血染大溪,真的好酷,心裡甜滋滋地。
無論他知不知道她是不是落傾染,但她就是她,不管是丞相還是落傾染,那都是她,楚冥楓所指之人就是她。
現在的他對她如此看重關心,真的容易打動她那顆依舊儲存的少女心,當然,僅僅是稍稍打動。
“拜見國師。”
耳邊響起士兵的話,她被嚇得轉身驚恐地看著站在她身後的國師。
“凝兒,笑的那麼開心,在為何事而笑?”
落傾染鬆了口氣,埋怨道,“你想嚇死我啊?”
他走到她的面前,如玉般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做虧心事,何來嚇著你一說,不過,凝兒,你怎麼還不把你真實的面容露出來,真的想讓我揭開?”
落傾染拿開他的大手,不明白地問,“國師帥哥,你管我的事情是不是太多了,簡直比我父母管的還要多。”
當然,比起楚冥楓管的事情,國師還算少的。
只是這國師跟她自來熟啥意思,原主的記憶中,也沒有關於國師的片段啊!
他俯身來到她的耳邊,“凝兒,千萬別惱我。”
“呃……我聽不明白,或者說,我們倆是不是以前認識?”她面對這個國師總是一頭霧水。
國師上下打量著她,搖著頭,滿臉的嫌棄。
落傾染不開心地皺眉,“國師,你要說什麼?”
“不會任何武功,如何在這亂世活下去,你教你武功如何?”
瞧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她以為自己耳朵聽錯,眼睛看花了,可事實證明,她沒有錯。
“你……你不會在騙我吧。”都不認識,哪裡這麼好心要教她功夫,不會在逗她玩吧。
他溫潤地看著她,雖無笑意,卻滿滿真誠,“我從不撒謊。”
“我……”
“傾染,國師,是你們倆在外嗎?”
蕭亨打斷兩人的談話,他們一塊兒進了營帳,“拜見皇上。”
“傾染……”
落傾染打斷他的話,“蕭皇,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你是否考慮好要將我送回陵陽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