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疼痛地輕哼著。
但這痛相比毒蟲的痛如同蚊子叮咬一般。
一路走來,婢女和太監看見這一幕都以為是落傾染在親楚冥楓,一個個都不好意思地低頭。
進屋之時,之前被他所傷住在隔壁的如漾姑娘忽然出來,看見楚冥楓對他行禮微笑,而楚冥楓只是冷淡掃了她一眼,便抱著落傾染進屋了。
如漾走到陳護衛的面前,微笑道,“陳大哥,王爺真的好寵王妃,你能和我講講他們之間的事情嗎?”
“……”陳護衛有點兒小臉紅,“好啊。”
抱到屋中的桌子上,落傾染咬不動了,牙都酸了,埋怨地看著他,“你咋不喊疼?不知道我牙酸了嗎?”
他無奈地笑著,“要不,染染再咬本王的手臂。”說著擼起袖子,白皙手臂露在她的面前。
“啪”小手重重地打了他的手臂,“你想讓牙酸掉了嗎?”
手臂雖紅,卻一點兒都不痛。
他趴在她的懷中,心累道,“什麼時候把你院子裡防我的東西撤走?”
“你起開。”她推著,這死混蛋幹啥壓她的……這不是佔她的便宜嗎?
“我們好好的,不行嗎?”非但不起,還不停地動著。
落傾染的小臉通紅,“臭不要臉的。”
他抬頭,“你……唔……”唇被他堵住。
她頭疼,一言不合就開吻,真的以為親她,她的火氣就會消了嗎?
可事實證明,她還是被他親的身體軟掉了,而在最關鍵時刻,他停了下來,大手輕撫著她的小腹,一本正經道,“孩子還在裡面呢,等孩子平安出世,本王再好好地滿足你。”
落傾染渾身無力,想罵他,也罵不出聲。
“乖,今晚在這裡陪本王睡。”
“不。”她用力地說。
他無視,“來人,傳膳。”
……
到了半夜,敲門聲響起,楚冥楓睜開眼睛,慢慢起身,又幫落傾染蓋好被子,這才披著披風出了屋。
陳護衛老實跟在他的身後,來到隱蔽的地方,他冷漠道,“說。”
“回王爺,李侍妾去了皇宮,而且是進了皇上的寢宮。”
楚冥楓臉冷,薄唇微抿,良久才問,“也就是說,那個賤人腹中的孩子是楚慎的?”
陳護衛忐忑低頭,如實回答,“皇上和李侍妾摟抱,又互相親,十有八九那個孩子是聖上的。”
楚冥楓眼底的狠愈加陰冷,這個畜生,害了他的父皇,現如今連染染都下毒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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