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為凝兒止血,我來打止痛針。”國師脫去礙事地袍子,套上手術衣,戴上手套和口罩,專心地為落傾染進行手術。
在外的蕭亨著急地走來走去,手心冒汗,甚至跪下對著上天虔誠地祈福,雙手合一,“保佑溪兒和孩子平安無事,蕭亨願意折壽二十年……”
“亨兒,母后不允許你這麼做。”太后威嚴的聲音傳來。
蕭亨眉頭緊皺,睜眼不悅地瞅向臉色不好的太后。
他起身走到太后的面前,恭敬的頭微低行禮,“皇兒給母后請安。”
“臣妾給皇上請安。”剛才在御花園中與落傾染髮生爭執的三名嬪妃忐忑地行禮。
看見蕭亨冰冷狠厲的眼神之時,更是嚇得不敢與他對視。
他牽強一笑,“母后怎麼到這裡來了?”
太后冷哼一聲,“母后再不來,別人的孩子就得喊你父皇了。”
蕭亨一驚,“母后何出此言,朕的孩子,只會是傾染腹中的。”
“亨兒,你還想瞞母后到什麼時候?你去大陵國是何時母后不知道嗎?這孩子該此時生產嗎?”太后一臉憤怒,“母后絕不允許皇家血脈有誤。”
蕭亨冷視三名嬪妃,不用想也知道是她們亂嚼舌根,蕭亨背對著太后,雙手背後,“不管母后信與不信,那孩子就是朕的,母后請回吧。”
“亨兒,你……”
“來人,送太后回宮。”蕭亨冷漠吩咐。
太監上前,“太后娘娘,請。”
太后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你們三個賤人,留下。”他怒視三名想要離開的嬪妃。
嬪妃們身體哆嗦,不敢動一下。
蕭亨走到她們面前冷睨著,“朕聽說,傾染生產前你們在場,嗯?”
話雖平淡,卻在無形中給她們無窮的壓力,似乎下一秒會被拖出去砍頭一樣。
“皇上,是唐妃把落小姐坐下的椅子踢到一旁才導致出血提前生產的,與臣妾無關。”另外兩名妃子同聲異口地說著,手一齊指向唐妃。
唐妃臉色蒼白,嚇得立刻跪地,“臣妾該死,是她們倆先說那孩子有問題,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該死……”
另外兩人同樣跪下,“求皇上饒命。”
蕭亨被她們仨吵的頭疼,“閉嘴,傾染沒生下孩子之前,你們就一直跪著,要是她出了事情,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又等了會兒,屋內傳來“哇哇……”孩子的哭叫聲。
蕭亨身體站住,手緊握,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他興奮地跑到門前想推開門,耳邊迴盪著國師臨進屋前的囑咐,及時停下,對內喊道,“國師,傾染怎麼樣了?”
屋內只有孩子哭喊的聲音,國師沒回一句話,蕭亨心中著急。
看見跪在那邊的三名嬪妃,怒火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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