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沒兩步,便被她吼住,“不準再過來。”
他投降,唉聲嘆氣,“我的小寶貝,今晚我們休戰還不成嘛,現在我們把剛才的事情都忘記了,我們談一談正事好不好?”
“正事?”她抬頭看向他,一點點想起來。
也對哦,他們還有許多正事沒說呢。
比如,DNA鑑定的事情,還有大溪國的事情。
她脫掉身上厚重的衣服,不耐煩道,“以後我能不穿這些熱死人的衣服嗎?還重,我這小身板,穿不了,我想穿自己想穿的衣服,行嗎?”
“……”他有點兒懵,可還是順著她的意思,“可以,但皇后冊封大典,你必須穿著皇后鳳服,還有出席各種重要場合,都得穿,其它時間,隨便你怎麼穿,這樣可行?”
現在說的如此輕巧,可真等他看到她穿的衣服,他恨不得自己此刻的嘴巴已經被針給封起來。
“沒問題。”她的心情好了點兒,脫了兩層厚衣服,裡面只剩下褻衣了,她舒服地伸了個懶腰,“這下好多了。”
“染染,你身邊的紙是什麼?”楚冥楓眼見地看見了。
“呃……”她抬手撓了撓頭,不知道現在該不該和他說太后不是他親母后的事情。
“這個是我待會兒要和你說的事情,你現在說說你心中想的正事吧。”她打算晚上睡覺的時候再告訴他這件事情,畢竟睡覺的時候,大家都非常的心平氣和,到時候就算他傷心難過,到時候她抱著他哄一鬨,他還是可以輕易入睡的。
他也不強求她立刻告訴她紙上的東西。
雖然那種紙在古代沒見過,可自從落傾染出啊現在他的面前,他就認識了,那也是紙,見怪不怪了。
他邊說邊悄悄地坐到她的身邊,“賞花宴,陷害你的事情,你是不是懷疑背後指使宮女的人是蕭蕊?”
她懵,以為他會說再說大溪國的事情,問她在大溪國和大陵國之間,她會選擇說。
沒想到,對於她被誣陷的事情,他真的蠻上心的。
她誠實地點頭,“的確是這麼認為的,只不過那個宮女死活不肯說出幕後真兇,自然不能隨意的說是蕭蕊。”
“若不是因為大溪國和佑兒的原因,朕早就想收拾那個女人了,傷害過你的人,都得受到懲罰。”他的眼染上一抹紅血絲,散發著嗜血氣息。
坐在他身邊的落傾染嚇得身體哆嗦,“你……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嚇人。”
這才是真正的他吧,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九皇叔,現在只不過是成了皇上而已。
初見之時,她真的蠻害怕這個冰塊臉的,她更從未敢想過,她竟然能讓冰塊臉為她轉變為冬天的太陽,帶給她溫暖。
他回神,俊臉掛上溫柔擔憂,摟著她寬慰,“染染別怕,我剛才只是想到那些傷害你的人,而生氣了而已,無論我變成什麼樣,永遠都不會對你這樣,乖,別怕。”
她鬆氣,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帶會兒要去殺了蕭蕊呢。”
“沒有任何證據而殺了她,這對你的名聲恐怕不好。”她耐心地說著,也讓他浮躁的心平定。
她相信他,他不想讓她受任何的委屈,可她所受的委屈,遲早有一天,她會一一討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