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幽香,佔據了他整個大腦,腦袋裡就想好好的疼她,給她這世界上最美好的,無論她如何拍打,都無法讓他停下來。
“染染,我愛你,真的好愛。”他迷離的說著,逐漸沉陷。
“嘶……”血腥味襲來,他疼痛的離開。
劍眉緊皺地冷視她,表達著心中的不滿。
她抬手捂住嘴巴,憤懣道,“楚冥楓,女兒還在,你知不知道?”
被他一吼,意識逐漸拉回來。
他扭頭看向一旁的女兒。
被聲音吸引的楚楚見他看向她,笑嘻嘻地對他招了招手,“嗨,父皇。”
楚冥楓的臉上頓時鮮見的出現一抹紅,“媳婦,這次是我失控,我的不對,可……我真的控制不住,你知道的,你對我的影響力實在太大,一句嬌滴滴的話都能讓我不能自已。”
說著,抓著她的手向下,“媳婦,感受到了嗎?”
她的臉紅的能滴血,嗓子有點兒幹,“咳咳……我餓了。”
說完,立刻溜走,跑到了女兒身邊坐下。
心中低聲罵著,“老男人,一點就著,沒點兒自控力,以後絕對要小心他,否則遲早得被他折磨死了。”
他低頭看了看,無奈地勾唇一笑,休息片刻,對待吩咐,“上膳。”
……
前去國師所住寢宮的途中,落景淵碰見正在練劍的楚佑,不禁停下來雙臂交疊在前地看著練劍的楚佑。
待舞劍結束後,落景淵對著楚佑痞痞的吹了可口哨。
楚佑聞聲看去,見到落景淵,眉頭皺成個“川”字,因為在他的心中,就是落景淵的到來,父皇對他的關愛才消失了的,他不喜歡落景淵。
蔑視了一眼,轉身走到一旁端著水的面前喝了口水。
落景淵,也不急,悠哉地朝楚佑走去。
此時的落景淵,像極了當初耍落傾染的楚冥楓,稚嫩的眉眼中帶著一絲邪魅。
接近楚佑,落景淵開口,“小子,比試比試,如何?”
楚佑諷刺地瞅著他,“你除了會野蠻的和我廝打,還會比劍?”
他挑眉,“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不會,嗯?”
“……”楚佑冷哼一聲,拿過另外一把木劍遞到落景淵的面前,“來吧。”
他接劍,“待會兒打傷了你,可不準哭,這是我倆自願比劍,可別說是我故意欺負你的。”
“當然。”
落景淵笑了笑,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給媽咪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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