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冥楓嘆了口氣,悲傷地低頭。
“呵呵……”
低笑聲傳來,蕭亨墨眉微擰,警惕地抬頭朝來人看去,戴著藍色面具,只露出嘴巴和眼睛,不難認出,便會今天同樣在場的燕國使臣,連慎。
蕭亨危險的眸子微眯,“笑什麼?”
連慎走到他的面前,敷衍地行了禮,“拜見蕭皇,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蕭亨的眼神依舊很冷,“連使臣來這,不單單是為了拍我的馬屁吧,說吧,找我有何目的?”
連慎愣住,“呵呵……”笑意愈加濃烈,“來大陵國,不過就是賀喜皇后娘娘罷了,哪裡能有什麼目的,只是沒想到,蕭皇你竟然是抱著目的來的,讓我來猜一猜。”
連慎在他的身邊饒了一圈,如同茅塞頓開,“我知道了,你剛才看見皇上抱著皇后娘娘,蕭皇你如此的生氣,怕是心中還想著皇后娘娘呢吧。”
“皇后娘娘,傾國傾城,莫說是你始終被她吸引了,如今就連我,都覺得對皇后娘娘有一種一見傾心的感覺呢。”
“不過,我一小小使臣,在燕國沒什麼地位,不能和蕭皇你們爭了,但是,我還是勸蕭皇一句,喜歡,可以放在心中,你這要是和楚皇正大光明的搶女人,到時候,你能不能回大溪國還是一回事呢。”
連慎笑著搖了搖頭,“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今日月明,就不打擾蕭皇了,我繼續賞月,失陪。”
話落,連慎扇著扇子,笑著離開。
完全讓人猜不透連慎的性子究竟如何,尤其是那張臉藏在面具之下,更是讓人無從下手。
蕭亨拳頭髮出“咯咯”的聲響,該死的,這群東西,竟然也敢惦記著他的溪兒,混賬。
蕭亨憤懣地來到了國師的居所,這才沒有再像去楚冥楓那裡被拒之門外。
國師淡定的煮著茶,“蕭皇這麼晚了,來我這裡,所為何事?”
如此生疏,蕭亨眉頭緊皺,這樣的相處,他不喜歡,“國師,是打算長住與此嗎?”
國師淡然地倒茶,唇角勾起微笑,不緩不急,“凝兒在何處,我便在何處。”
“蕭皇比如動怒,我自始至終都不是大溪國的人,我不是任何人的手下,除了凝兒,沒有人有資格命令我做任何事情,哪怕當初聽你的話,也只不過是為了凝兒。”
“你……”蕭亨聽著如此淡定又氣人的話,臉通紅,手指著坐在對面的國師。
國師端茶放在他的面前,“蕭皇還是不要動怒為好,免得傷了自己的身體。”
“今日你來找我,若是想讓我幫你帶著凝兒去大溪國,那麼,就請回去吧,只要凝兒開心,她想在什麼地方,我就一直陪著她。”
每每提到落傾染,國師臉上的笑容都是溫柔的,不遮掩絲毫寵溺。
蕭亨眯眼打量著國師,“她是落傾染,我喊她溪兒,這是我知道原因,可國師你卻喊她為凝兒,這又是為何,難不成,國師和溪兒之間,也有著什麼不為之人的秘密?”
國師的本領如此之大,只要擴大國師手下的人,憑著國師的本領,大可以獨立建立一個國家,又為什麼會為了一個女人,心甘情願的淹沒自己的才能呢?
國師的手一僵,蕭亨明顯是認同自己剛才說的話了。
心中嘆了口氣,溪兒啊溪兒,這些年,你到到底經歷了些什麼,怎麼總是喜歡和別人有那麼一段小過往呢?
“蕭皇還是不要試探了,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凝兒,趕緊回去吧,千萬別惹事,否則下場難堪的,只會是你。”
”。兒溪回奪會朕“,上地在扔杯茶的前面將”嘭“亨蕭得氣,告警的果果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