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不知道,我與蕭郡長是兄妹嗎?他是我的哥哥,哥哥對我這個妹妹說話不是寵溺的語氣,難不成應該是那種恨不得把我推入深淵,分分鐘想殺死我的語氣來和我說話嗎?”
她的話說完,這裡最驚訝的人要數蕭蕊。
蕭蕊不敢相信地走到蕭亨的身邊,挽住他另外一隻手臂,不解地詢問,“哥,我不是隻有你一個妹妹嗎?她怎麼可能是你的妹妹?”
“對,一個姓蕭,一個姓落,這哪裡能是兄妹,哪裡能是兄妹。”
“的確,一個生長在大溪,另外一個生長在大陵,絕對不可能是兄妹關係。”
“蕭郡長該不會是為了掩飾你和皇后娘娘見不得人的勾當,隨便……”
“啪……啊……”
燕妃的說到一半,生生地被蕭亨甩了一個大巴掌,疼的他尖叫。
“放肆。”太后這次真的生氣了,抬手重重地捶了下椅子,冷著臉起身走向蕭亨。
蕭亨冷漠地看向太后,眸底的冷光,看的太后心中發抖。
畢竟一個是身處後宮的女人,而另外一個是身處前朝,又隨時在沙場的男人,哪裡是蕭亨的對手。
看著太后生氣的模樣,她這心裡別提又多開心了。
她雙手交疊在前,靜靜地等待太后的下文。
沒等到太后說話,就聽見蕭亨不屑地諷刺,“什麼玩意這種骯髒的女人竟然也能在後宮,也真是佩服皇上,這種女人不僅醜,說出話更是臭的要死,他竟然也能娶,不愧是皇上,心就是比平常人大。”
“也難怪皇上從不踏進後宮,不僅僅是因為皇上心中只有我皇后妹妹,而這住在後宮中的人也有著很大的關係,一個個不但人醜,心更醜,是個男人都厭惡。”
“哥,你說什麼呢。”蕭蕊氣憤地喊了句。
她到底是不是他的親妹妹,有這樣的哥哥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一起罵的嗎?
蕭亨冷睨她一眼,“我說的是實話,蕭蕊,我警告你,皇后我是的妹妹,你以後要是再敢和她作對,我饒不了你。”
“你……”蕭蕊氣的頭髮暈,身體踉蹌地向後退了幾步。
好在宮女及時地扶住了她,否則她現在定然摔倒在地。
瞧著一眾人等氣憤地瞪著蕭亨,落傾染不得不佩服蕭亨。
得,這不當皇上了,嘴巴竟然變得這麼損,而且連他的親妹妹都罵,厲害了。
不過,她的心中更多的是感動,畢竟能像他這樣不顧親情的人能如此的幫她,是個人都會感動的。
“放肆,豈有此理,一個郡長,竟然敢在皇宮裡如此大膽,來人,給哀家把他拖出去重大五十大板。”太后惱怒地命令。
然而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蕭亨的身邊,就算太后現在吩咐了,也沒有人敢上前動蕭亨一下。
“誰今天若是敢動本宮的哥哥,就是和本宮作對。”落傾染冷漠說著。
她走向太后,邪肆冷笑,陰陽怪氣地說話,“太后娘娘,我看你也不是太老,怎麼如今如此的老糊塗了?”
“你也說了,本宮是六宮之首,整個後宮,是本宮說的算,太后娘娘不想受到懲罰,還是壓下心中的火氣比較妥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