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豈不是不把燕國放在眼中嗎?
連慎咬著牙開口,“您是大陵國的皇上,是聖明之君,如今你卻羞辱燕國的使臣,皇上不覺得欠我一個解釋嗎?”
楚冥楓不以為意,“解釋?連大人也知道,朕是大陵國的皇上,而這裡是大陵國的皇宮,朕的話,就是大陵國的天,誰敢忤逆?”
“莫不是連大人嫌自己的壽命太長,想要朕成全你立刻下地獄?”
楚冥楓越說臉色越冷,最後直接起身逼近連慎,薄唇狠厲一笑,“朕想,若是朕向燕皇提出要殺掉你這個狗奴才,燕皇應該不會……不給朕這個面子吧?”
連慎身體緊繃,手用力地揪住自己的衣服,逼迫自己冷靜下來,起身對著楚冥楓低頭,“是奴才的錯,望請皇上息怒。”
他也懶得再和連慎再說話,膽子他不過就是多說了幾句威脅生命的話,這個連慎就按耐不住了,果然是個怕死之徒。
既然怕死,那對他楚冥楓來說,都不是什麼值得放在眼中的人。
他擺了擺手,“罷了,朕不過就是和你開個玩笑,竟然真當真了,行了,你退下吧。”
“是。”連慎牽強地笑著回答。
轉身的那一刻,整張臉充滿陰鷙,剋制心中的怒火離開了殿內。
看著連慎離開的背影,楚冥楓搖了搖頭,轉身朝裡屋走去。
走了幾步,他突然停下,猛然轉身朝連慎離開的方向開心,可惜,連慎已經出去了。
他劍眉緊擰,眉宇間充滿著化不開的憂愁。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連慎的背影,總有著一種熟悉感,似乎在哪裡見過,而且那個人肯定是他的仇人,不然,他不會不認識。
畢竟他這個人,從來都只記住自己的仇人,從來不會留意好人。
在他的心中,好人是不求任何回報的,那他自然而然的認為自己不需要記住了,也不需要還任何的人情了。
若是還人情,他總覺得原本行善的人,就變成了和他交易的人,為了不讓那些好人在他的心中形象變質,他也就從來沒注意過。
他腦袋有些疼痛地走到裡屋,坐在榻坐上的人的落傾染的手支撐著自己的下顎,眼睛迷迷糊糊地在打架。
看見楚冥楓那張禍國殃民的臉時,她的精神一下子就來了。
她起身歡快地朝他跑來。
他雖然在想事情,可是他從來都不會忽視她,對著朝他撲來的小女人張開雙臂,把她抱個滿懷。
溫柔地笑問,“不是困了嗎?怎麼不躺在龍榻上休息一會兒,嗯?”
她的小臉在他的頸脖擦了擦,他的身體倏然緊繃,喉結一滑,“染……染染,別鬧。”
她嘟著小嘴,小臉依舊埋在他的頸脖,“人家沒有在鬧嘛,剛才之所以說困,只是不想再看見那個連慎而已,我看見夫君回來,開心的不得了。”
“只是沒有想到,夫君竟然同連慎在外面聊了那麼長時間,害得人家差點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