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旭北看到工作室的賬號,幾乎滿揹包紅的賬號,被青魚這個狗入的王八蛋用小號爆了,丟了好幾個紅之後,是徹底忍不住了,不僅拍桌子要求讓這兩個打手賠錢,更是直接開啟手機,找到綠泡泡,點開青魚頭像,一大串語音罵了過去:
“哥們兒,行,跟我玩這一套,報復我們工作室的號是吧?你給老子等著。”
然後又開啟另外通訊錄,翻找到水軍的群,開始加密通話,發誓要讓百萬水軍聽其號令,衝了青魚這狗入的。
正準備搖人,這邊經理的電話打了進來:“哥,下面的組長說,他這兩個打手都提交了辭呈,就是說他們不幹了,這錢也不賠,咋整?”
一聽這話,他直接炸了,東西不賠,人還跑了,這不是妥妥的輸兩遍,以後還能白嫖誰?壓榨誰,尤其是其中一個還是綠丸,在自己現在大多都是開掛紅丸打手的情況下,綠丸極為珍貴,就這麼跑了,早知道不壓榨那麼狠了,他心中剛閃過這個念頭,旋即是一陣惱怒。
“這群白眼狼,確定不幹了嗎?”
“你不會挽留一下嗎?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好不好?平日裡就告訴你們了,不要處罰那麼狠,非要處罰那麼狠,現在把人逼走了,你看看是誰的責任。”
其實三角洲打手這一行流通的挺快的,可能今天這個打手出現在A工作室,明個就會出現在B工作室,等後天說不定去C工作室了,純純的僱傭流浪兵,畢竟現在工作室如雨後春筍一般,這遊戲一掙到錢,這些工作室不管不顧的就出來了,有的可能是老牌工作室,有的就是純粹人傻錢多,也有的是各大遊戲工作室跨界而來,就比如小項羽。
這些新成立的工作室或者是跨界而來的工作室,第一要務就是挖人,這一行打手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少的是那些頂級的老油條,多的是那些新入行的林運,新入行的林運基本沒人要,除非磨練個幾百把,否則就是下層炮灰。
北北工作室如果是之前,走一個兩個對他來說無所謂,人員都是流動的,自己再招幾個就行了,但最近他們的風氣非常差,口碑沒比屎好多少,新人一個個嚇得不敢來,只能靠老人去打,現在老人還走了,林旭北是真損失不起,連忙讓自己的經理去挽留。
這位名為【桃酥】的經理,看著自己老闆發過來的雷霆發言,忍不住唾罵一句:“你M了個哨子的,平日裡讓老子當黑臉,處罰那麼狠,是老子想處罰的嗎?還不是你壓力老子,現在搞這一套,自己唱紅臉是吧?還誰的責任?可去你大爺的吧。”
也不去找那兩個辭職的打手,隨便發兩條資訊,切換自己另外一個微信,裝作是給打手發信息的樣子,然後截圖發給林旭北。
“您看,他們不回來。”
這都是這些客服的基本操作,怎麼偽造各種微信記錄,還有p圖搞各種財報的,之前一個三角洲工作室的小小財務,據說上下抽成,既抽老闆的,也抽打手的,最後還想抽金主的提成,一圈下來現實中美美百萬撤離,搞得現在大部分客服都得會兩手,不管是p圖也好,切自己的小號微信也好,是基本技能了。
林旭北看著截圖,直接紅溫。
“問問他們為什麼離開?是不是有人挖他們,給他們漲工資,底薪加二百。”
林旭北這個工作是底薪是很低的,除了真正的財務人員,當然,這財務人員也是他的家庭成員,是他小舅子,雖然這個公司財務比較混亂,但林旭北還真的不敢開除那個會計,連個所謂的註冊師證都沒有的會計,全憑著那一層身份來工作室騙吃騙喝,還騙錢。
除了這位財務之外,他真正底薪超過兩千的幾乎沒有,全都是靠抽成,打一單給一單的錢,大部分工作室都是這個模式。
新人就不用說了,林旭北恨不得讓他們掏錢來打,白嫖他們勞動力,只有一些稍微老一點的,林旭北才會摳摳搜搜給個八九百底薪,平時一些小單子直接派過來,猛抽一大筆,一單下來這些打手能吃兩成就不錯了。
經理那邊煩的要死。
說是經理,雖然他是固定的在這個工作室管理那些組長,屬於小中層人員,但也是沒多少底薪的,就兩千出頭,打手們打單子他才有錢,所以在林旭北這個工作室裡,打手們才是真正的牛馬,純粹的牛馬,一個人打單子,上面至少有三四撥人吃錢。
小組長吃一次,經理吃一次,到老闆這裡還得吃一次,還不用說那些財務什麼狗屁人員,純粹是打手打工供養這群人。
經理被催的不行,想了想,剛才自己用的是小號截圖,現在不如就一直一條黑路走到底,想了半天,該用什麼辦法直接讓對方斷了念想,不再讓自己去聯絡這兩個打手,突然靈光一閃。
如果是被其他人挖走,那就跟自己沒關係了。
可是會被誰挖走呢?
“如果是三角洲工作室,這個狗逼是有一定人脈的,能夠查得出來,隨便胡謅一個吧,其他遊戲的更好,他也不敢去查,說不定人家這兩個真去其他工作室當儲備人才了。”
這就叫歪打正著。
其他遊戲的工作室知之甚詳,且滿口黑鍋的也就也就小項羽了,推到他們身上沒人敢去追究,畢竟小項羽起家就是挖牆腳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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