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塑膠兄弟?
白澤和小小怪兩個人完美詮釋。
都想省一張開卡錢。
小小怪說的也沒錯,他把這張卡從卡包裡摳出來。
嘴上說:
“我卡包裡真沒這張卡,長官。”
白澤是有這種卡的,但是他睜著眼說瞎話,只是一個勁兒讓小小怪下士開卡,他自己屁都不動。
【好傢伙,這倆人玩小品,在這裡能爭執半天,我是真沒見過這麼塑膠的兄弟情。】
【什麼叫小品?這是長官與下屬的對抗。】
【小小怪長脾氣了呀,之前根本不敢對抗的。】
【有沒有人勸勸小小怪也趕緊開個直播,這樣咱們就知道小小怪到底有沒有卡了。】
【你肯定是白澤的臥底!想探聽我小小怪下士的東西。】
“我姑且再相信你一次。”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已經逼迫到這個程度,小小怪還是沒有拿出卡,白澤將信將疑。
主要是因為上一次那張卡確實不是人家小小怪開的,裡面有三個大漢直接把白澤給弄死了,這讓白澤心裡有些覺得有可能小小怪的卡放進倉庫裡忘記拿出來了。
“那我們撤吧,找地方再舔一舔,今天吃的根本不夠,過來的時候我不知道哪個狗日的給了我兩槍,我的甲都快爛了。”
可憐的白澤。
對局前他其實提醒了自己的隊友也就是小小怪,買一張二員通道的卡,到時候給他報銷,雖然這個到時候報銷聽著像是一種空頭支票,有可能後面不報銷,但是對於白澤來說,他覺得他已經起到了提醒的作用。
沒想到的是,真復活二通,tnnd小小怪竟然忘了買這張卡。
等了半天,他們只能從中控橋往核心區來。
結果自然是被人抽了兩槍,也不知道是七大的人還是哪裡的人,反正這兩槍抽的白澤挺疼的,他身上的甲都快爛了,雖然他買的只是破爛甲,但也無比心疼。
【看到了吧,這就是小小怪和藝術的不同,如果這一會兒藝術在的話,肯定會把自己的頭和甲全脫下來給白澤說讓長官用自己的。】
【你們看小小怪,他就跟沒聽到一樣,還在刮地皮呢,什麼甲不甲,頭不頭的,不相干,我的就是我的。】
【我覺得小小怪是沒毛病的,就算是我聽隊友這麼說,那我能怎麼接啊?不能真把我的頭和甲給別人吧,那可是我保命的東西。】
【藝術就是個拍馬屁的。】
藝術的出場頻率極高,即便沒有和兩個人打。
但是直播間的粉絲們總是忍不住提藝術。
白澤看完之後直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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