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這個影片,林旭北說不定大發善心支援自己的工作室打手,倒不是因為他心善,主要是這工作室口碑是他自己的,外加,這狗日的,純屬是那種花了人家的錢還要罵人家兩句。
可惜這影片把他們錘得死死的。
總共不過一分多鐘的影片,被大王連續看了好幾次,吞了吞口水,他現在什麼都記起來了。
語音訊道里,縮腦袋當烏龜的北風此時道:“不對呀,怎麼是這個人?邪了門了,我們的金主不是那個人。”
這智慧之聲,讓北大王忍不住閉上雙眼,影片已經甩臉上了人家金主用第一視角錄的影片,一鏡到底,沒有任何剪輯,結論難道還不明顯嗎?兩人之前完全找錯了人,金主根本不是藏在樹後那紅狼,而是被自己當野狗,一腳踹死的紅狼。
不過,反應過來的北大王,此刻也覺得有些邪門。因為工作室跟金主之間是有一套詳細的溝通的,英雄幹員沒認錯,紅狼這個幹員很好認的,地點也沒錯,地點就在橋邊,至於暗號,暗號也沒錯,三長兩短。
三重保險,很多工作室就是害怕出問題,搞出的這種三重保險,怎麼這三重保險在自己身上完全就失效了呢?北大王狠狠閉上了眼睛,不願意相信,一點不願意相信眼前的影片。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語音訊道里傳來林旭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這傢伙,從他拖人家工資,不給離職的打手發工資,就能夠窺探一般,這就是一個把打手當成工具的人,指望對工具大發善心,怎麼可能?
語音訊道里除了林旭北的聲音外,沒有任何聲音,一陣沉默。
“哼!既然這樣的話,這個單子的總價是二百塊,再加上各種售後損失,算你個三百吧,一人一半,一人再交一桶油上來。”
損失擴大化,按理說,正常的工作是即便遇上這種事情,最多口頭警告一聲得了,最多最多就讓他們一人再拿一個航空燃料,林旭北這是死要錢。
北大王當然不樂意了,當場就在雲頻道里怒聲:“我這個單子是跟組長核對過了,什麼暗號也好,人也好,都經過核對了,你可以看我們的錄影,那人打了暗號的。”
鳥魯魯之王不僅打了暗號,打的還很標緻,非常有節奏感,這也是為什麼北大王他們聽到暗號就出來的原因,看到是紅狼,確定幹員,又清晰地聽到對方打暗號,那自然是覺得是自己人。
可惜還是錯付了,誰能想到,三重保險都沒用。
“那你交易的時候怎麼不核對呢?”林旭北一眼就戳破了北大王甩鍋的意圖,冷笑,“像你這種打手我見多了,拿走航空燃料的是你的小號,或者是你朋友的號吧,或者說你在哪裡收了錢,把東西給別人了吧。”
這純粹就是無稽之談了,撞車是很難的,他們一局能撞進去兩個,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又能碰巧撞到自己的朋友,又能碰巧撞上兩個金主,那真是神仙局,乾脆給你自己籤個區域網得了,隨便撞。
可偏偏,如今的北大王是沒辦法反駁的,這東西是看結果的,現在的結果就是人家金主直接甩了一張證據影片來,他百口莫辯,可讓他就是賠錢,他也是不願意的。
腦筋一轉,他很快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直接在語音訊道里爆:
“這都是北風的主意。”
“之前搞定第一個金主的時候,我想送第一個金主先去撤離點,但是被他阻止了,說咱們工作室壓榨人,護送金主去撤離點是另外的價格,別的工作室都有補貼,只有咱們工作室沒補貼,所以不想護送金主去。”
“後面也都是他一手操盤的,什麼東西啊,都是他拿的,也是他給到另外一個不是金主的紅狼身上的。”
哥們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純純甩鍋,既然甩不到金主頭上,那就只能甩自己的同事頭上了,沒錯,之前在語音訊道里還兄弟兄弟的叫著呢,甚至兩個人一度聊得很投機,但遇上這種要罰款的事兒,那就讓兄弟上得了。
一直沉默的北風,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被甩了一口鍋,眼看這口鍋落在自己身上,那自己就要直接照價賠償了,也不淡定了,急急慌慌的在語音訊道里開口:
“老闆,別聽他說,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都是他說的。”
“那火箭燃料也是他給過去的。”
正所謂狗咬狗一嘴毛。
工作室之所以幹不下去,除了老闆管理問題,最大的原因就是各種打手之間的矛盾,連頂級工作室的打手之間都有矛盾,更不用說這種已經很爛的工作室了。
互相甩鍋那都是常有的事,聽說工作室打手之間還線下約架,甚至有的偷偷埋伏進人家必經之地,一波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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