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是真不想跟這倆人再組隊,三個人的隊伍,這倆人跟新手一樣,拉槍線不會,站位不懂,救人不敢,尤其是自己倒在地上,掙扎了將近十秒鐘,好不容易掙扎到集裝箱後面,作為掩體,按理說有兩個隊友,一個給道具,另外一個過來背一下,趁著對面也在救人,救下來的機率在一半以上。
想起這一齣,藝術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兩人一個躲在花壇裡,一個都快跑到核心區了,真是夠畜生的,好兄弟先拋棄再放棄,被演繹的淋漓盡致。
硬是被拖到屍體發涼,變成盒子,小小怪沒從花壇挪過半步,把藝術都氣笑了,幸虧對面不是露娜,也不是麥小文,否則這狗東西絕對被掃出來弄死。
“兄弟,不是我不救你,主要是我的槍不行,用的還是粉絲的賬號,我怕那啥,你懂吧。”
懂個雞毛,慫就直說,找那麼多勾八藉口。
畢竟大家都是主播,而且抬頭不見低頭見,都是一個公會的,藝術臉上帶著假笑,聲音裝作滿不在乎:
“沒事,主要我衝的太靠前了。”
“是!我也沒想到你衝那麼快,我倆都沒跟上。”白澤的聲音在語音訊道里響起,他說的是真心話,最一開始他就想趕緊到總裁吃一口,現在也算如願以償了,雖然丟了個隊友,“下把多給你分點物資,讓你跟粉絲好好補償一把。”
藝術有些猶豫,他不太想跟這倆人再打下一把了,但現在這個模式確實是白澤給他提的,要是拋開兩個人自己單幹,不太好,抬頭不見低頭見,抄抄別人的模式想法也就算了,一個公會的,被逮住很尷尬,只能咬著牙應下來:“行。”
拋棄了藝術,這兩個人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用最快的速度到達總裁,水房那一隊人可能是以為對方隊友在架槍,所以一直在水房邊上,連包都沒吃,看那樣子是往發射區去了,應該是想走飛昇。
“三幻神還在,我這個角度看不見大保險,小小怪下士,但你為了團隊獻身了,往前挪一挪,看看大保險在不在,大保險要是開了,允許你在我吃完之後,搜刮周圍小的資源點。”
白澤純純一個地主做派,白澤與小小怪在遊戲中大部分都是在做節目效果,兩個人私底下的關係比直播間粉絲水友們想象中的好得多,但他們兩個跟藝術的對話和整活未必都是節目效果,和水房那一隊在打的時候,他們倆是真真切切的把藝術給賣了。
藝術能夠感覺到在這兩個人之間,自己就是一個純粹的第三者,所以有的時候才不太願意和他們一起打遊戲,但是因為都是一個公會的,白澤又在公會里算得上是頭牌人物,有的時候拉他,他真不好拒絕。
一看這倆人又在搞節目效果,頓時有些無語,轉頭安慰自家粉絲去了。
小小怪下士:“是,長官!不過長官,我槍上沒帶倍鏡,要不你把倍鏡給我,我開倍鏡去看一眼。”
雖說是節目效果,但小小怪問白澤要的東西,之後是絕對不會還回去的,即便是合作做節目效果,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小九九,真以為小小怪不想單獨直播?
白澤操縱的英雄幹員是露娜,而小小怪則是使用了自己,最不擅長,但是最想用的紅狼。
小小怪這邊換了倍鏡往裡一看,三幻神再不說,連門外的大保險都是完整沒開封的,當下樂得不行:“這把要爽吃了,保險沒開過,幻神都在,一會兒我開張卡。”
這話把旁邊白澤嚇一跳,仔仔細細的打量他的人物幹員,小小怪的貪婪和吝嗇,白澤是一清二楚,別說是主動開卡了,不搶大保險吃,那都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今天主動請開卡,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白澤不準備問,也不準備正面搭話,生怕對方套路自己開卡,沉默著不說話,小小怪要是開卡,他進去搜,不開卡,那就想辦法,等小小怪走了自己開卡。
倆人操作幹員,跳拉,三幻神組合起來很強,但那是對新手來說,像他們倆這種老手打人機綽綽有餘,雖然最後還是被噴火兵噴的血量見底,但好歹身上帶不少藥,把噴火兵做掉之後,白澤準備心心念唸的把大保險吃了,這時,小小怪本性暴露。
“我說,長官,這眼看沒人,一會兒我去開卡,總裁會議室大保險你吃,這個不如就讓給我吧!”
敢情這小子打的是這個主意,先把能吃的吃到,至於會議室大保險,誰他媽管那個地方有多少大保險呢?你要是不開卡,那不毛都沒有,這狗崽子好算計。
只是一瞬間,白澤就明白,這狗日的傢伙是在想什麼了,主要還是因為倆人太熟悉了,不管在遊戲中還是私底下,兩人都算得上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白澤腦子都沒動,憑直覺直接判斷出狗日的小小怪要幹啥。
皮笑肉不笑:“你做夢,把這個大保險讓給我,我可以幫你開卡,你要開幾張卡,我都幫你。”
空頭支票開的飛起,倆人的性格其實很相似,在對局內互開空頭支票,甭管你說啥,我先答應了再說,至於什麼時候開卡,什麼時候兌現承諾,那就看心情了。
小小怪自然是知道這裡面的道道,當下也不敢答應他,嘿嘿一笑,清完小兵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往大保險一站,接下來便是比拼手速之時,倆人一個比一個陰,一個比一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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