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個叫做清玄的人自己說的話，他曾經也是名震一方的人，不可能是在六州格局已定之前就存在的人。
難道……
葉眠月抬眼，「你，不是靈霄大陸的人？」
那這個人會是從哪裡來的？
神武大陸？
還是，萬古大陸？
這句話說出來，葉眠月能夠明顯地看出來，清玄的眼中出現了一抹詫異。
猜對了。
清玄幾不可察的蹙眉，「靈霄……大陸？」
他的詫異來得極淡，轉瞬便斂去無蹤。
他垂眸望著眼前眼神清亮的少女，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笑，「真是稀奇，不過千年不曾外出，竟然改了名字？」
葉眠月勾唇，收起紫月，聲音淡淡，「說錯了，靈霄大陸從未改過名字，至於你曾經在的地方，是神武大陸，還是……萬古大陸？」
清玄眼裡的散漫消失了，「你什麼意思？」
葉眠月聳了聳肩，「就是字面意思。」
清玄抬眼看向四周，「這片秘境，你是怎麼進來的？」
葉眠月抱臂，「學院大比，這片秘境突然現世沒有多久，正是這一次學院大比的比試場地。」
「你是說，這片秘境是突然出現在靈霄大陸？」清玄追問。
葉眠月點頭，「沒錯。」
清玄突然抬起手，之間按在了葉眠月的手腕上，又很快收了回來。
他自言自語，「如此之低的修為，看來是流落到一片低等大陸了，萬古大陸剛出生的小孩都比這實力高。」
葉眠月唇角一抽，這人說話也太扎心了。
她的修為放在同齡的御靈師裡，早已是斷層式的頂尖，放眼整個六大學院，能穩壓她的人也寥寥無幾。
結果到了這個清玄嘴裡，她連萬古大陸剛剛出生的孩童都比不上。
不過，這也確定了這個人的來歷。
他，是萬古大陸的人。
她壓下心底的無語，抬眼看向他：「低等大陸也好，高等大陸也罷，總之希望閣下莫要再跟著我們，比試期間一過，我們自會離開。」
清玄收回落在周遭山巒的目光，重新看向她，又恢復了那副散漫慵懶的模樣，只是多了幾分瞭然。
「原來如此。」他輕輕頷首，語氣隨意，藏起心底的秘密，「或許是前段時日我沉睡甦醒，秘境空間動盪，無意間被挪移到了這片低等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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