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晶坐起身，掰著手指頭認真算賬。
“昨晚我歐尼沒去打卡，她的指標空出來了。咱們去包下後院的落葉清掃，至少能換一盤排骨。”
宋茜拿著白毛巾擦著額頭的汗水，看著兩個小妹妹一本正經的討論去美術館當保潔，簡直哭笑不得。
堂堂SM的當紅新人女團，居然成天惦記著去給人洗地磚、掃落葉。這要是被李秀滿老師知道了，估計氣的高血壓發作。
“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出息？”劉逸雲盤腿坐在地上，大笑出聲，“不過說實話，美術館的飯確實比公司的白水煮雞胸肉好吃一百倍。”
“我其實覺得掃落葉也挺好玩的。”樸善伶弱弱的附和了一句，隨後嚥了口唾沫。
兩人對視一眼，腦海裡浮現出那隻流油的烤雞。
黃昏時分，首爾市立美術館。
顧淵處理完首爾國際會議中心的賬目，從側門步入美術館後院。
剛一踏進院子，就看到兩個女人正在幹農活。
孫藝珍穿著一身利落的休閒裝，戴著防刺手套，手裡拿著大號修枝剪，正對著一盆有著百年曆史的黑松精雕細琢。
不遠處的石階旁，韓志旼端著個缺口的汝窯瓷碗，正往裡面倒著高階狗糧，黑狗搖晃著尾巴瘋狂進食。
院子角落的雞籠裡，還傳來兩聲嘹亮的雞叫。
顧淵停下腳步，目光在那兩隻雞上掃過。
他隱約記得，這兩隻雞被鄭秀晶和崔雪莉起了名字，叫水晶一號和雪球二號，留著等哪天下蛋改善伙食。
這群小輩，把他這在韓國的靜修之地變成了農家樂。
聽到腳步聲，孫藝珍停下動作，摘下手套，轉身面對顧淵，恭敬的鞠了一躬。
“館長，您回來了。”
韓志旼也放下瓷碗，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微笑著點頭致意。腳邊的黑狗吃得正香，聽到動靜抬起頭，衝著顧淵討好的叫了兩聲。
顧淵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禮，邁步準備走回書房。
“館長，請等一下。”孫藝珍快步走上前。
顧淵停下腳步，偏頭看她。
“我來向您報備一件事。”孫藝珍神色從容，語氣中帶著成熟女性的穩重，“今晚的晚班我請假，明天的一併也請了。我定了一小時後去華夏濱海的機票。”
顧淵微微皺眉。
孫藝珍立刻補充：“允兒在華夏有演唱會，我和她說好了，順便幫她處理點外圍的資本社交。我這兩天的清掃工作，等我從華夏回來後，會翻倍補上。”
顧淵看了一眼她剛才修剪的黑松，切口平整，沒有破壞植株的氣血走勢。他收回目光，聲音毫無起伏。
“不扣你全勤，早去早回。”
說完，顧淵頭也不回的推開書房木門，身影消失在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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