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第一週，首爾的天空被東神仙后們的怒火點燃。
抵制風波從線上擴散到線下。
SM娛樂大樓外，數百名情緒激動的粉絲拉起橫幅，高音喇叭迴圈播放著控訴奴隸合約的口號。
安保人員拉起警戒線，死死抵住衝擊的人群。
大門一側的玻璃上滿是碎雞蛋的汙跡。
公司公關部的電話線路處於佔線狀態，接線員們焦頭爛額。
輿論與信譽的雙重打擊直接體現在了股市上，SM的股價開盤即暴跌，K線圖上一片慘綠，市值在短短兩天內蒸發數百億。
會議室內，李秀滿將一沓跌停的財務報表重重砸在會議桌上。
“這就是你們告訴我的風險可控？”
李秀滿掃視全場，目光陰冷。
金英敏坐在左側首位，扯了扯領帶，臉色鐵青。
兩名內部理事與三名外部理事低頭看著桌面，無人敢接話。
“散戶恐慌，幾家小股東正在拋售手裡的股份止損。”
金英敏沉聲彙報，“如果不立刻下場救市，一旦形成拋售潮，會有被惡意舉牌的風險。”
“穩住那些膽小鬼！”李秀滿一拳砸在桌面上，“召開發佈會，找個發言人出去念公關稿。”
“推SJ、少女時代出去頂著，給我增加曝光和行程，只要財報上還能看到進賬，投資人就不會全跑光！”
上午十點，SM臨時召開新聞釋出會。
公司代表坐在滿是閃光燈的臺上，按照公關部連夜準備的講稿，刻板的宣讀著安撫粉絲與投資者的官方宣告，絕口不提分賬不均的核心矛盾。
同一時間，首爾市立美術館二樓休息室內。
李居麗坐在電腦前，雙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螢幕上不斷閃動著SM股票的即時交易資料。
林允兒雙手撐在椅背上，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些拋售出來的散股訂單。
鄭秀妍靠著牆，手裡拿著手機，隨時準備調動海外賬戶的預留資金。
“金英敏他們在保大盤，根本顧不上散戶手裡的散股。”李居麗敲下回車鍵，“這些小股東慌了神，掛單極低。”
“吃進去。”鄭秀妍語氣果斷，“能吞多少吞多少。”
林允兒搓著手，兩眼放光：“買！買！買！”
“趁火打劫這種事我最喜歡了，這些散股可都是未來握住公司話語權的底氣，不要白不要，哈哈！”
“賬戶資金分批買入，注意避免觸發異動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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