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探照燈的光柱劃破黑夜，正好定格在凍土帶上的兩人身上。
一隊全副武裝的巡邏兵從掩體後飛快跑出來，六把K2突擊步槍的槍口指著顧淵與李智雅。
李智雅心頭一緊，準備上前去和他們交涉。
顧淵抬手，將她攔在身後。
他單手插在大衣口袋裡，神色毫無波瀾，看著對面拉開槍栓計程車兵，語氣冷淡。
“只是找人路過。”
“如果想動手，你們可以試試。”
帶隊士官並未輕舉妄動，立刻透過對講機上報。
兩分鐘不到，一輛軍用吉普快速開過來，急剎在雪地中。
一名軍官推開車門，大步走來。
等他看清探照燈下顧淵的臉時，臉色大變，大聲喊道。
“把槍放下！全體後退！”
士兵們面面相覷，迅速收槍退到後面。
軍官快步走到顧淵面前，雙腳一併，姿態放到了極低的位置。
“顧先生，手下人不懂規矩，驚擾了您。”
顧淵沒有計較，隨口問了句近兩年交界處的動靜。
軍官挺直腰板，一五一十將防線調動、武器更換甚至幾處沒公開的摩擦事件全盤說出，態度畢恭畢敬。
李智雅站在後方，完全看傻了眼。
“人已找到，走了。”
顧淵聽完，轉身走向勞斯萊斯。
軍官立刻立正相送，直到尾燈消失在公路盡頭，他才抬手擦掉額頭的冷汗。
副官湊上前，滿臉不解地問。
“長官，他們擅闖禁區，那人什麼身份？”
“活祖宗。”
軍官狠狠瞪了副官一眼。
“幸虧剛才那幫小子沒開槍，否則整片管制區，不管是咱們的還是北邊那幫人的，明天天亮前全都得死絕。”
勞斯萊斯在漆黑的公路上快速開著，返回首爾市區。
李智雅握著方向盤，時不時通過後視鏡偷看副駕駛上的顧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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