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往陸廷鬱的身旁靠了下。
宋景明這才注意到還有一個抱著捧花的男人,等認出人,表情頗為吃驚。
沒想日理萬機的陸廷鬱會親自來看沈清鯉的演講,而自己和她堂妹的訂婚宴那天,他沒有到場。
宋景明的目光在陸廷鬱臉上停了片刻,心想也許這個男人並不像外界傳的那樣冷血無情。
“陸先生。”他點頭示意。
陸廷鬱目光深沉,微微頷首,算是同他打過招呼。
他知道宋景明今天和沈清鯉參加同一場競標,前幾天只要想到這一點,陸廷鬱內心會有隱隱的不安,更多的是一種想要迫切見到沈清鯉的心情。
談判本來要進行到本週五,但他加快了進度,提前丟出了更多的籌碼,讓法國那邊的合作商最終答應了併購方案,剩下的事情便交給秘書和歐洲分部的團隊處理。
坐私人飛機離開那天,譚錫明看他的眼神很無語,“就這麼著急?對沈工不放心啊?”
陸廷鬱沉默幾秒,點了根菸。
以沈清鯉的道德水平和性格,絕對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這點他是清楚的。
但陸廷鬱依舊是擔心和不安,他在法國多一天都待不下去,他必須立刻回到中國,首接落地海城,第一時間見到她。
首到剛才在會議室見到人的時候,內心的焦躁和不安就像是被人在輕撫之下平靜了。
宋景明沒有停留多久,演講馬上開始,他要代表事務所上臺,所以簡單和兩人寒暄幾句,便去洗手間整理衣服。
往電梯口走的時候,沈清鯉刻意和陸廷鬱隔了一小段距離。
進了轎廂,只有他們兩個,沈清鯉低頭聞了聞懷中的花,想起什麼,隨口提起:“我們在工地見面第二天,你也是送了我藍色繡球,還有一張祝賀卡片。”
陸廷鬱神色頓時有些複雜。
上次送花是慶祝她升職,當然花是託盛助理選的,卡片自然也不是自己寫的。
想到這,他朝旁邊伸手,捉住女人的手腕,向下一寸,指尖劃過她手背的皮膚,牽住了沈清鯉的手。
十指相扣,他聲音平緩,目光深邃的看她:“這次是我自己選的,不過沒寫卡片,下次補上。”
沈清鯉怔了下,她剛才那番話自然不是秋後算賬的意思,只是突然發現兩次竟然都有藍色繡球,以為他也喜歡這個品種的花,便想找個話題聊。
其實她上次並不介意卡片是不是他本人寫的,但陸廷鬱這麼說,還是讓她對未來的相處充滿了一絲期待和幻想。
“除了繡球,還喜歡什麼花?”陸廷鬱忽然問。
“向日葵。”
“好。”
兩人談話間,電梯停在某一層,中途上來兩名員工。
陸廷鬱依舊牽著她的手,沒有要放開的意思,竟然還使了點力道,將她往自己身邊拉的更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