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京市的這一週,沈清鯉上班都是由司機接送。
到週五,手臂上的淤青也退的差不多了,這天沈清鯉就對司機說不用再去接,她可以自己開車。
司機有些猶豫:“太太,陸總吩咐了,最近這段時間你出行必須由我來接送。”
沈清鯉見他一臉為難,也不再堅持,“那這周麻煩你了,我可能這幾天回姥姥家和我爸家幾次。”
“好的太太。”
陸廷鬱出差的這周,沈清鯉連著回了姥姥姥爺家兩天,第三天就被沈文遠叫回去吃了頓家宴。
繼母宋亞梅對她的態度明顯有了轉變,一整晚都笑吟吟的給她夾菜盛湯,一副獻殷勤的樣子,搞得沈清鯉十分不自在。
與以往一樣,沈文遠照舊提起讓陸廷鬱來家裡坐坐,還旁敲側擊說公司最近的新專案和中寰集團今年的某個版塊業務重疊了,說不定他和陸廷鬱能聊到一起去。
沈清鯉三言兩語糊弄過去,只說陸廷鬱在出差。
沈妍聽後冷哼一聲:“爸,姐姐好不容易攀上了陸家這棵大樹,還記得你是誰啊?你就別在這低三下四的求人家了,更何況,你怎麼知道陸廷鬱就能聽她的呢?”
沈文遠瞪了她一眼,“大人的事兒你別插嘴,好好吃你的飯!”
沈妍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她啪的放下碗,沒了什麼胃口。
沈清鯉不在的時候,這個家一直是和諧的,她可以獨享父母還有家裡傭人們的關注,就算如今她已經出去住了,但宋亞梅放心不下她,隔幾天就會帶著吃的喝的去她那看看她。
今天她聽說沈清鯉要來,本不想回家吃飯,但是宋亞梅特意叮囑說是家宴,她回去不太像話。
沈妍聽得出來母親是想讓她和沈清鯉修復一下關係的,但她偏偏不想。
一個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和陸家太子爺閃婚的姐姐,她其實是有些瞧不上的。
所以看到父母對著沈清鯉百般殷勤的樣子,心裡那股氣就噌噌往外冒。她站起身就想走,被沈文遠忽然叫住:“沈妍!”
她回頭看到父親那雙帶著威懾力的眼睛,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心裡憋悶極了,眼眶也瞬間紅了,委委屈屈的坐了下來。
沈清鯉搞不懂這一家人是在幹什麼,她嘆了口氣,開口道:“爸,沈妍想走,讓她走就好了,坐這兒也是難受。”
沈文遠在兩個女兒身上掃了一眼,哪個都是他的骨肉,他是不樂意看到兩人這樣針鋒相對的樣子。
他嘆了口氣:“妍妍,今天好不容易一家子吃個飯,除了你哥哥,我們全家算是聚齊了,你還要耍小孩子脾氣,你聽聽剛才你說你姐姐的話,像話嗎?”
“你姐即便是嫁出去了,也還是姓沈,身上也永遠留著我的血,怎麼會心裡沒我這個父親?再說陸家那小子,就算再比我們有權有勢,那也是我女婿,我要求見面不很正常?”
沈妍不吭聲了,低頭用筷子扒拉著盤子裡的東西。
沈文遠不愧是做了這麼多年生意的人,這番話看似是對沈妍說的,其實是衝著她來的,沈清鯉想。
宋亞梅瞅了一眼丈夫的眼色,又拿起沈清鯉面前的碗,用湯勺盛了一碗青瓜湯:“鯉鯉,你爸說你愛喝這個,來,多喝點,知道你們年輕人都注重身材管理,這湯我特意囑咐阿姨少放油鹽,多喝一碗沒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