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空曠的客廳裡,沈妍的聲音顯得尤為刺耳。
無所顧忌的原因很簡單,她知道陸廷鬱和沈清鯉是見了兩次面就領證了,沒什麼感情,自然也無需忌憚什麼。
沈時洲皺起眉,“沈妍,注意你的說話態度。”
今天家裡有客人,她這樣子,實在不像話。
但當著陸廷鬱的面,他也不能說的太過分,只能適當提醒沈妍。
沈妍嘴硬:“我是心直口快罷了。”
她瞥了一眼那個粉色包裝袋,輕笑兩聲,“餅乾這種東西,也不是隨便做做就能好吃的,不然北城的這些甜品店該倒閉一大半了。”
“哥,你是不是很久沒回國了,不知道真正好吃的東西是什麼?”
坐在沙發上一直未開口的沈清鯉,聽到這句話,皺了下眉。
惱意衝了上來。
看不上自己做的東西她無所謂,但沈妍對沈時洲陰陽怪氣,她一句都聽不下去。
正欲開口,腿邊本來陷進去沙發重新彈了出來。
陸廷鬱站起身,長臂一伸,將沈妍面前那個粉色包裝袋取走了。
“不想吃沒人硬塞給你。”
空氣凝滯了一秒,安靜無聲。
沈妍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臉色驟然白了。
被嚇的。
男人臉上沒什麼情緒,但本人氣勢太盛,不需要聲色俱厲便足以讓人生畏。
她第一次對這種無聲的壓迫感有了體驗,平日裡不饒人的嘴巴此時緊緊閉上了。
手指有意無意抓著膝蓋上的連衣裙布料,緩解緊張。
沈時洲看了她一眼,“沈妍,你跟我過來。”
她這才如夢初醒,得救似的蹭站起身,跟在他後面上了樓。
兩人一走,陸廷鬱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腿,拿了一塊餅乾塞到嘴裡。
他偏過臉去看沈清鯉,
“她一直這麼沒禮貌?”
沈清鯉無奈道:“被家裡人慣得。”
陸廷鬱挑了挑眉。
本來以為他這個岳父做父親不稱職,如今看這個妹妹也和情緒不穩定的病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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