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隔著幾人開始了交談。
譚錫明見狀,愣了幾秒,又默默的給沈清鯉斟滿茶,低聲道:“喬小姐是廷鬱以前的聯姻物件,不過在和你領證之前,就已經解除婚約了。”
沈清鯉愣了一下。
這才恍然,她記得以前向桉同她提起過這個人,只是當時印象不深。
譚錫明:“因為廷鬱不喜歡喬曦然父親插手他生意上的事,所以退的婚。”
說罷,他又補了一句:“廷鬱是我們這個圈子最高冷的,以前像喬曦然這樣的女生追他的也不少,但沒人能近他的身,他也不會亂玩,這點我是能保證的。”
對於好兄弟為陸廷鬱突如其來的人品背書,沈清鯉只能笑著點點頭,“嗯。”
豪門圈子畢竟盤根錯節,雖然退了婚,但沒必要搞得老死不相往來陸廷鬱能和對方正常社交,說明兩家沒有交惡,面子上也得說的過去。
所以,看著他們兩人聊了起來,沈清鯉並沒有多想。
此時,陸廷鬱掌心摩挲著沈清鯉送的那隻打火機,時不時接幾句喬曦然的話,餘光卻若有似無的注意坐他身旁的女人。
沈清鯉沒什麼反應,神色自然的和陳時延他們聊著天,連半分目光都沒投到他這邊,雖然離得近,但好像又把自己和他之間隔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似乎是有意給他創造出一個和喬曦然聊天的空間。
她真的是不在乎他和其他女人來往。
陸廷鬱挑開火機蓋,又按上,來回幾次,愈發覺得大廳裡有些悶。
剛才下肚的幾杯酒,此刻在胃裡隱隱翻騰。
陸廷鬱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他誰也沒看,話都不知道對在場的哪位說的。
沈清鯉這才關切地問:“需要陪你嗎?”
“不用了。”陸廷鬱說完,拿起桌上的煙和打火機走了。
沈清鯉看著他遠去的挺闊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他好像有點不太高興。
她欲起身追上去。
喬曦然比她快一秒站了起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沈清鯉,笑了笑:“陸先生也在英國生活多年,剛才聊起來,我們竟然吃過同一家中餐館,好巧啊~”
“各位慢慢吃,我先走一步啦。”
她離開的方向,很明顯也是去洗手間的方向。
陳時延看著對方走遠,眉尾輕挑,偏頭看向沈清鯉,朝那邊揚了揚下巴,
“沈工,不去看看你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