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林粥從宋可那裡拿到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攝像頭只有小指甲蓋的大小,做成了一個琺琅胸針的樣子,林粥拿到攝像頭,別在了胸口,然後去後院找了朱清。
那天她不能學武的遺憾眼神朱清可還沒有忘,因此在她提出要自己將本事完完全全展示一番的時候沒有拒絕。
等一一展示完,林粥又好奇問了好幾個問題,朱清都很有耐心的一一解答了。
之前林粥說過,等這段時間忙完,就要請她們給樓裡的人教導一些防身的武藝,屆時一個學員她們每人能得半錢銀子的束脩。
林粥問完朱清問題,關了攝像頭以後,笑眯眯遞出了二兩銀子,“朱師傅,來,這是你這次的出場費。”
朱清不知道什麼是“出場費”,見林粥就這樣莫名其妙給了她二兩銀子還有些懵。
“小東家,不用額外給我銀子,我在樓裡是有工錢的。”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總感覺林粥剛剛的那個笑有些意味深長,讓她後背有點發毛,就更加不敢接那二兩銀子。
林粥“害”了一聲,“一碼歸一碼,工錢是工錢,出場費是出場費,這不是一件事,朱師傅安心拿著就是,我還得去找田師傅。”
趁著今天有好幾位大俠有時間,她決定能拍多少就拍多少。
畢竟現在大俠們才剛來,個個都有些誠惶誠恐,生怕她就把他們攆走。
要是等到以後他們手裡掙了工錢,有了銀子,指不定就沒有現在這麼好忽悠了。
朱清懵懵懂懂接過銀子,去後門喊了田文過來。
聽到說是要自己展示功夫,田文沒有多想。
之前第一次展示的時候,他們每個人都只展示了一小段,或許是現在林粥想看看他們的能力而已。
所以他毫不設防的當著林粥的面展示了自己的武功,並且還附贈了一小段輕功的影片。
林粥看得眼睛都亮了,要不是清楚自己是個毫無根骨的廢柴,她恨不得當場跪下求他收自己為徒。
活生生的輕功誒!飛簷走壁的輕功!就是說誰看了不想學?
給田文出場費的時候,她期期艾艾開口,“田師傅,我……如果我確實沒有學武的天賦,那輕功呢?輕功總是不影響的吧?”
問完她在心裡默默祈禱,“一定要說不影響,一定要說不影響……”
因為她真的很想學輕功啊。
可惜田文露出了一個十分遺憾的表情,對上她一瞬間黯淡的眼神,只覺得手裡的二兩銀子突然有點燙手。
“這個……其實……也不是說有影響,只不過任何功夫都要打好基礎。”
“小東家現在的基礎還很薄弱,得再繼續多練練,等把基礎打好,以後可以試著練一練,萬一真的就可以呢?”
田文越說越順暢,最後更是把自己說服了。
旁邊的朱清:“???”
還能這樣?難道這就是說話的藝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