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聽著所謂的“白馬幫”,她就能猜出這些人是幹什麼的,無非是一群馬匪。
聽到火銃的聲音,許大狗雙眼一眯,手裡的鐵棍攻勢越發凌厲。
能讓林粥動用火銃,就代表那些人已經靠近了,他必須儘快解決面前的劉駿,好過去保護林粥。
錢大夫回頭一看,發現有不少人衝到了林粥那邊,也顧不上許多,滾到梁忠那邊,一刀砍斷了現在他脖子上的麻繩,然後迅速翻身上馬,直衝馬車的位置。
梁忠深吸兩口氣,感覺自己肺部好受了一點,然後猛地翻身而起,撿起了地上的一把馬刀,一把拽住一名馬匪的腿,生生將人拉扯下來,一刀砍下了這人的腦袋。
再飛身上馬,策馬跟在了錢大夫身後。
林粥迅速從馬車頂滑下,並沒有想駕著馬車逃離,她之前雖然有學過騎馬,卻並不精通,更別提駕駛難度更高的馬車。
與其逃走,硬剛獲勝的機率會更大。
火銃的速度終究比不上手槍,在人越來越近的時候,手中的火銃瞬間轉換成手槍,她盯緊跑在最前方的人,一槍接著一槍,毫不猶豫。
錢大夫大氣也不敢喘,舉著手裡的大刀趕上這群馬匪,揮舞著大刀見人就砍。
敢對他的師父動手,他要跟這些人拼命!
梁忠這會兒已經認出了錢大夫的身份,壓根兒來不及高興,就瞧見了對方如此勇猛的一面,心裡嚇了一跳。
要知道錢大夫之前在鎮北軍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厲害,再看現在,那刀法雖看似無章法,但若是細看,就能發現他每一刀都直衝要害,武力值顯然更勝從前。
不過眼下也不適合糾結這些,錢大夫既然拼了命的要護著馬車上的那人,就證明那人絕對十分重要,自己確實身受重傷,可現在有馬又有刀,要護著那人不是問題。
所以他加快速度衝到了錢大夫身邊,一起砍殺那些馬匪。
林粥冷眼看著,手槍裡的子彈已然打光,她心念一動,立即又換了一把。
裝填子彈需要時間,因此她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兩把槍都裝滿子彈放在空間裡,要用的時候只需要動一動心念就行。
眼看著朝她跑過來的馬匪數量越來越少,很快就只剩下小貓兩三隻,她隨即將手裡的手槍換成了火銃。
火銃可以拿出來用,但手槍絕對不行,這玩意兒根本不適合出現在大宴朝。
許大狗注意到林州那邊已經脫離危險,心裡鬆了一口氣,更加堅定一定要殺了面前這個小頭目。
背上另一根鐵棍被抽出,兩根鐵棍在手,許大狗渾身氣勢一變,飛起來照著劉駿就是狠狠的兩棍子。
劉駿被這兩棍子震得虎口迸裂,鮮血直流,意識到大勢已去,他不敢再戀戰,當即就想奪馬而逃。
許大狗此刻對他恨極,怎麼可能會允許他逃走,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馬的時候,第二根鐵棍輕輕一抖,那棍子的末端便冒出一根鋼針,這是盧誠特意設計的機關。
“豎子休逃!吃爺爺一棍!”
許大狗大吼一聲,大步向前,一棍子刺向劉駿的後心。
感受到凌厲的殺氣,劉駿反手用馬刀去擋,不料他以為的神兵利器在許大狗那根棍子前儼然變成了幹木片,竟然被那根鋼針一下子紮成了兩截。
他渾身一凜,試圖轉身做最後的掙扎,許大狗的鋼針卻已經刺穿了他的後心。
鮮血汩汩往外湧,他低頭一看,閃著寒光的尖刺從他的胸口戳了出來,還帶著點點血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