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為什麼林粥就一定確定她知道城主府的佈防圖,她也無暇去思考這件事,她只知道,在她年幼的時候就失去父母,是哥哥辛苦將她拉扯大,她絕對不能看著哥哥死。
佈防圖畫完,燕娘抖著手放下筆,轉頭看向坐在一旁把玩著一串帝王綠珠串的林粥。
林粥盤串這是還是跟裴渡學的,無他,純是為了裝。
因為她發現這個行為能無形給人壓迫感。
見燕娘停筆,她慢慢站起身來,走到桌前看向紙上的圖。
燕娘畫得很細緻,整個城主府的一切彷彿躍然於紙上。
“你記性不錯,不過我還是會讓人去照著圖對比,你最好確定你沒有畫錯的地方。”
林粥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笑著看向神色緊繃的燕娘。
燕娘摳著自己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頭,“公子儘管去對比便是,奴家絕對沒有畫錯......”
說著她仰起頭,看著林粥那張在她眼中略顯稚嫩的臉,小心翼翼開口,“公子,奴家不知道公子要做什麼,但......求公子看在奴家畫了佈防圖的份上,公子事成之後,能否放奴家和奴家的哥哥一條生路?”
林粥微一挑眉,不置可否回答,“看情況,不過你的命應該是能保住的。”
燕娘抿了抿唇,聽出了林粥的意思,沒有再多言。
林粥拿起那張佈防圖疊好塞進自己的袖子,朝著營帳外喊了一聲,“帶這位姑娘去休息。”
燕娘身體一抖,剛想說什麼,就看到阿巨撩開帳簾大步走了進來,腰間掛著的大鐵錘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她嚥了口口水,起身朝著林粥行了一禮,這才裹緊自己身上單薄的衣衫,規規矩矩跟著阿巨走。
再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林粥的聲音,“等等。”
燕娘鬆了一口氣,忙不迭轉身,迎面就扔過來一件斗篷。
“天寒地凍,你一個姑娘家注意保暖。”
林粥扔過去的斗篷是在大宴朝買的,保暖效果雖然比不上宋可找廠家給她做的,但也比燕娘這身薄衣衫強。
燕娘手忙腳亂把斗篷裹在身上,朝林粥感激地看過去一眼,卻只能看到林粥的背影。
林粥這會兒已經進了空間,準備給宋可留言,明天把這張佈防圖影印個幾張。
看到空間裡被塞得滿滿當當的物資,她滿足地喟嘆一聲,拿起了書桌上放著的保溫壺。
保溫壺裡裝著熱牛奶,她倒了一碗端著出了空間。
想要長得高,牛奶不能少,經過她每天一碗牛奶的不懈努力,現在她的身高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一米五五,相信只要她繼續堅持,以後長到一米七絕對不在話下。
嗯,肯定能夠長到一米七。
燕娘裹著斗篷,一路膽戰心驚,跟著阿巨到了隔壁一座小小的營帳內。
等她進去以後,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到營帳裡有進來人,緊繃著的神經總算是鬆懈下來。
還好她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