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威武!”
“神魔之軀!聖子己然無敵於天下!”
山谷內,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驚呼與敬畏。無數武者被這股神魔降世般的威勢壓得面無人色,心中再無半點僥倖。
面對這等存在,那冷宮毒士真的敢來嗎?
就在無數人心中升起這個念頭,始魔宗陣營中爆發出陣陣嘲諷之際。
一聲清越的嘯音,毫無徵兆地在山谷間響起。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所有喧囂,鑽入每個人的耳中。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不知何時己出現在另一側的山巔。他揹負著一個古樸的劍匣,就那樣一步踏出,身體便輕飄飄地脫離了山崖,在沒有藉助任何外力的情況下,猶如一片羽毛緩緩朝著谷底落去。
沒有驚天的氣勢,沒有駭人的威壓。
他一襲長袍,衣袂飄飄,纖塵不染,宛若謫仙臨塵。
正是徐平。
兩道身影,一個霸道絕倫,一個飄逸出塵,在谷底遙遙相對。
全場瞬間死寂。
“雜種!”
周辰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死死地盯著徐平,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滿是怨毒與猙獰,聖光與魔氣在他身後劇烈翻湧。
“一個躲在深宮裡,靠著陰謀詭計上位的閹人!一個連根都沒有的廢物!也配與我一戰?!”
他的嗓音飽含魔功,化作滾滾音浪,衝擊著徐平的識海,每一個字都帶著最惡毒的羞辱。
“聽說你那借種的毒計,讓妖妃很滿意?一個不男不女的東西,也懂得伺候女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周辰的嘲諷愈發刻薄,他就是要用最惡毒的言語,撕開徐平那張從容的面具,讓他心神失守,露出破綻。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男人暴跳如雷的羞辱,徐平臉上那溫潤如玉的笑意,竟沒有絲毫變化。
他雙手負後,靜靜地站在那裡,就那樣含笑看著周辰,彷彿在欣賞一個跳樑小醜賣力的表演。
那眼神,平靜,淡漠,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他……他怎麼不生氣?”
“被罵成這樣還能笑得出來?這人心性好生可怕!”
“難道是嚇傻了?”
圍觀的群雄徹底看不懂了。這種極致的羞辱面前,無動於衷比暴怒反擊更讓人心底發寒。
周辰的怒火被這抹微笑徹底點燃,他身後的神魔虛影都開始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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