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張平日裡慈悲為懷的臉上，佈滿了扭曲的慾望。
他死死地抱著一尊怒目金剛的佛像，身體正做出不堪入目的聳動。
而在他身邊，幾名平日裡負責戒律的護法僧人，正互相撕扯著彼此的僧袍，扭打在一起，口中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淫靡與腥臊之氣。
放眼望去，整個感業寺的廣場上，數百名僧侶全都失去了理智。
他們追逐著，撕咬著，發洩著最原始的衝動。
莊嚴的佛門淨土，在光天化日之下，變成了一場規模宏大的畜生交配場。
“妙......妙真......”
太后身邊的一名老嬤嬤，指著人群中的一個身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只見太后最信任的親信，那位被派來感業寺監視柳如煙的妙真尼僧，此刻也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
她，成了這場荒唐鬧劇中最刺眼的一個笑柄。
“噗——”
鳳駕之內，太后蕭綽只覺得喉頭一甜。
她看著眼前這幅徹底顛覆她認知與信仰的畫面，看著自己親手樹立的佛門牌坊被砸得稀巴爛。
一口鮮血猛地噴出，染紅了面前的金絲軟墊。
“太后！”
“太后暈過去了！”
整個儀仗隊徹底亂了套。
官員們驚恐地尖叫，百姓們嚇得四散奔逃，口中不斷念叨著天罰。妖孽出世。
混亂中，那頂青布小轎的簾子被一隻素手悄悄掀開一角。
柳如煙看著外面那副人間煉獄的景象，看著那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的高僧醜態百出，看著亂軍之中那昏死過去的太后。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那個男人。
他不是謀士。
他真的是毒士聖體啊！
......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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