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指點江山，徐平的“四方合縱”毒計那一聲驚雷，並未讓徐平有半分動容。
他只是將懷中那具微微戰慄的嬌軀摟得更緊了一些，指尖順著光滑如玉的大腿曲線，緩緩向上遊走。動作輕柔，帶著一種近乎愛撫的錯覺，但那指尖的溫度，卻比殿外的暴雨還要冰冷。
柳如煙的身體僵著，不敢動彈。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的真元，隨著他手指的每一次滑動，都在發出恐懼的哀鳴。
“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儲君，兩個來歷不明的野種。”
徐平的嗓音很低，溫熱的氣息拂過柳如煙的耳廓，內容卻讓她如墜冰窟。
“蕭綽這一步，不是將軍，是自掘墳墓。”
柳如煙沒有作聲，她只是一個被榨乾了所有力氣的娃娃，任由對方擺佈。
“她以為她是誰？武后嗎？”
徐平輕笑了一聲，那笑意裡滿是現代精英對封建土著的降維打擊式嘲諷。
“她想讓蕭家的孩子坐上龍椅，就等於要掀翻周家這張桌子。你猜猜，桌上吃飯的那些人，有幾個願意？”
他的手指停在柳如煙的大腿根部，輕輕叩擊著，彷彿在敲打一張輿圖。
“鎮國大將軍陳嘯天，手握大週三分之二的兵馬，他會願意頭頂上多一個來路不明的主子，隨時削他的兵權嗎？”
“當朝首輔林輔，文官之首，滿朝門生，他會願意看著一個瘋女人毀掉他維繫了一輩子的朝堂秩序，讓蕭家一家獨大嗎？”
“還有那個躺在龍床上苟延殘喘的周恆，他再廢物，也是皇帝。佛門。儒家，那些靠著皇權吃飯的蛀蟲，他們會眼睜睜看著一個外姓人來砸他們的飯碗？”
徐平每說一句，柳如煙的身體就涼一分。
這些道理她不是不懂，但她被蕭綽那雷霆萬鈞的一手打亂了陣腳，陷入了你死我活的思維定式裡。而這個男人，卻在第一時間跳出了棋盤，以上帝視角俯瞰著所有人的掙扎。
“他們......他們各懷鬼胎，怎麼可能聯手？”
柳如煙終於找回了自己的嗓音，乾澀而沙啞。
“誰說要他們聯手了？”
徐平的指尖重新開始滑動，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愜意。
“只需要一個共同的利益就夠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吐出答案。
“恐懼。”
“我要讓所有人都相信，太后已經瘋了，她要為她的私生子鋪路，第一步，就是血洗朝堂，把所有不聽話的人，全都殺光。”
冰冷的字眼，沒有任何情緒，卻讓柳如煙感到一陣發自靈魂的戰慄。
她看著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他明明在抱著自己，說著最親密的話，可她卻覺得，自己面對的是一條正在吐著信子的毒蛇。
徐平沒有理會她的僵硬，他只是將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對著空氣，用一種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音量，下達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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