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弓咔的一聲打斷了花容,不解道,這前朝太祖的嫡子的管家的同鄉的表親的二姨的女兒……的身份很金貴嗎?
花容笑了笑,之所以說的這麼隱晦,其實是隱藏了墓中之主的真實身份!
“是誰?”
“鳳飛飛!”
“鳳飛飛?哪位?唱歌的?”
花容臉一黑,剛要告誡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可妄言,就聽得窗戶旁那位俊俏公子重重的一拍桌子,將面前的茶壺蓋震得跳到桌子上轉了兩圈!
張長弓一愣,不知道怎麼個回事。
就見那俊俏公子臉若寒霜,恨步走來。指著張長弓氣吁吁地闖了幾口氣,愣是將白皙的臉龐憋得通紅卻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良久,才恨聲道“哪裡來的狂妄之徒,想前朝甫立,盜寇作亂、妖人不絕。前朝太祖挾兵四擊,卻紛亂難止、民不聊生,是鳳女俠心繫蒼生,提三尺青峰,助太祖殺魍魎、滅鬼魅,那歌原一役、赤地千里,至今仍為我等朝聖之地!你這廝卻口不擇言,將風女俠與歌伶、妓女並言,當真是罪大惡極!天下平定之後,鳳女俠棄劍立學、教化天下,及至本朝,依然門庭濟濟、代傳真言以明世人,實為一代女聖、天下共彰!而你這混賬小子竟然如此侮辱聖人,你給我道歉!”
“額,對不起……”
“你!你沒有誠意!”
“我錯了,真對不起!”
“不行,你得聞香三日、長跪懺悔!”
就在張長弓被這小帥哥弄得不知所措的時候,十三娘款款地轉悠而來。
“喲,哪裡來的小丫頭,跑到老孃的地盤上撒野,小心我扒了你的衣服丟到沙漠裡曬成乾屍。”
十三娘扭著曼妙的身子,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嫵媚地“遊”了過來,圍著“小帥哥”走了兩圈,一把扯開“公子”頭上的方巾,果然長髮飄飄,成色十足的姑娘家。
“你!你是什麼人?!”
紀菲菲只覺得汗毛豎起,自己被人敲掉方巾的時候竟然毫無所覺,要是這人成心敲掉自己的腦袋的話,大概也是揮揮手的事情吧!
紀菲菲轉過身,瞧著十三娘,眼神恐怖,連退三步,竟然撞到了桌腳,被花容一把扶住,花容在她耳邊低語幾句,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半晌,紀菲菲臉色青紅不定,終於對著十三娘抱拳道“是小女子魯莽,望前輩,嗯,不要計較。”
“前輩?我有那麼老嗎?叫姐姐!”
前一句嗲聲嗲氣是對著張長弓說的,後一句“叫姐姐”卻是聲色俱厲,對著紀菲菲說的!
紀菲菲先是一愣,然後怒氣值迅速飆升,幸虧花容暗中拉了一下。
紀菲菲長吸一口氣,暗道,忍得辱中辱,方為女中俠,想當年,鳳女俠武藝未成的時候定然也是如我這般“忍辱負重”的,似乎是想通了此節,便朝著十三娘喚聲姐姐。
十三娘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挨著張長弓坐下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才對紀菲菲揮了揮手說你走吧。
紀菲菲哼了聲,瞥了眼張長弓,瞧著他跟十三孃的關係十分曖昧,而且似乎完全沒有武功底子的樣子,心中極為鄙夷這個小白臉!卻恰見他不停地偷望著自己的胸口,氣地幾乎當場就要爆發,狠狠一跺腳快步朝樓上客房走去!
花容乾咳一聲,坐下來端著茶杯眼觀鼻鼻觀心。
張長弓其實對於紀菲菲還是有些同情的,他隱隱約約從客人口中得知十三娘貌似是很牛叉的人物,但是以自己對她的瞭解,十三娘雖然心地善良,可平時還是有那麼點惡趣味的!就像對待自己,這位老闆娘堅稱自己是老天賜給她的相公,成天到晚相公長相公短的叫著,一副跟定了自己的模樣!但是有時自己稍微邪惡一下,她又並不順從自己,搞得自己灰頭土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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