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心被林逸的幾句話和幾個漫不經心的動作就打擊到了絕對冰點的溫特,此時算是明白過來了,如果再這樣拖延一陣的話,那時恐怕不需要林逸動手,自己就會被過大的心理壓力給弄趴下了,決定不能再等下去的溫特大吼一聲,也顧不上是偷襲還是什麼了,便緊握住匕首,飛快地衝向了他對面的對手。
見狀,原本擠在一塊的人們瞬間閃開,在林逸二人周圍十米左右,很快便沒有了一個人存在,就連苔絲,也在溫特動手的一霎那,在林逸手勁的暗示下,也遠遠躲到了更遠的地方,聰明的小苔絲心裡明白,自己在場,非但不能幫上哥哥絲毫的忙,還很可能成為一種累贅,在某一些特殊而意外的情況下,自己或許還會變成敵人手中的一種另類的武器······
仍舊是一副淡然的模樣,林逸臉上露出了與他歲數極不相稱的冷靜和從容,雖然別人都不能理解這是怎麼回事,但林逸自己卻是心知肚明,這幾年以來,自己過得是怎麼樣的一種生活。
別人家裡像他這樣的孩子,在還只懂得撒嬌和犯渾時,可林逸就憑藉著遠超常人的另類成熟,早早就開始了魔法和武技的修煉,當然,這也和菲利普爺爺的要求有關。
雖然,林逸一開始也不太理解,並且還嘗試著反抗過幾次,可最後結合父母的事情,林逸也就慢慢明白了,自己和普通孩子是不一樣的······
別人可以享受生活,可自己卻沒有享受的權利,在見到菲利普爺爺偶爾幾次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警惕和戒備模樣後,林逸知道,他們這一家人的生活,很可能並不像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樣安寧與平靜。
說不定,在什麼不經意的時刻,就會有不知名的危險偷偷地鑽出來,他想要獲得和別人一樣的權利,那就得先儘可能的付出,畢竟,他現在付出的也僅僅是辛勤和汗水,若事情到了一定地步時,需要付出的多半就是生命和血水啦!
沒有什麼華麗而誇張的動作,林逸僅僅是一個側步,在飛快閃過了溫特那毫無章法的一刺後,腰間的短劍便已經出現在了林逸手中,似乎是猶豫了一下,他並沒有將其從劍鞘中拔出,只是合著劍鞘一起使用,在溫特的匕首上輕輕一擋後,林逸心裡很快便做出了決定。
若是真正的用劍,那說不定會給溫特造成重大的傷害,雖然想要給對手留下一個慘痛的教訓,但林逸還是不準備讓這個教訓過於瘮人了一些。
說老實話,其實是林逸對短劍的操控還做得不是太好,畢竟,他主要是魔法學徒,鍛鍊身體都排在其次,而身上的這柄短劍,其實,它裝飾的作用更勝過了短劍本身的功能。
對於溫特這樣的對手,林逸完全是可以隨意地戲弄,在格擋開那泛著寒光的匕首後,林逸用他那比溫特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動作,在溫特還沒有反應過來,而旁觀的人同樣沒有看清時,便一拳擊在了對手的臉上······
林逸考慮得很清楚,只需要一拳,而且也不用太重,只要落點準確,他那堅硬的拳頭接觸到了溫特脆弱的鼻樑後,定然會讓其滿臉都留得是鮮血,而且,林逸還準備像個真正的勝利者一樣,在溫特倒地之後,將對手踩住,讓他一時半會兒的爬不起來,那樣既不會產生什麼嚴重的後果,又會讓溫特留上許多的血,那樣的話,今天嚇唬這幫傢伙的目的便算是達到了!
為了自己看起來很高明的算計,林逸忍不住心底暗笑起來,心裡的活動,自然而然地影響到了他的面部表情,此時,隨著他沒有停留的後續動作,結局真的跟他料想的一樣,溫特全然不是對手,在鼻子上捱了一拳後,就完完全全被打蒙了,在混混沌沌地倒地以後,就只剩下被林逸踩在身上的份兒了。
“林逸,你!”
被人給打趴下,並且勝利者還用腳踩在自己的臉上,對於此刻的溫特來說,覺得是個可以讓他羞愧到自行了斷的屈辱。
原本想奮力爬起,但試著用盡了力氣做了兩次嘗試以後,溫特便發現自己的舉動只是徒勞罷了,心底所有的咒罵,等湧到了嘴邊時,也僅僅剩下了蒼白無力的隻言片語,如同呻吟般地叫了林逸的名字一聲後就再也沒有了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