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潛見豐隆不理睬自己,大感無奈,自己這五個氣旋卻又不知該如何運轉,當真頭痛至極。半晌,豐隆終於緩過勁來,撲倒楊潛身邊,這裡摸摸,哪裡捏捏,搞得楊潛渾身不自在,不由怒道:“瘋老頭,你在挑豬仔嗎!”
文英乾咳一聲道:“當家的,這臭小子如今凝出五個氣旋,想來必是五行俱全,該當如何教他啊!”
豐隆動作一滯,不禁大感苦惱,如此資質當真舉世無雙,若是教的不好,豈不是白白荒廢了這塊料子,當日也不過從水火二族中搶了兩本中上的功法,入不得極致,自己的木屬性功法雖好,卻也只能提升他木屬元力,萬一木屬性元力太強,打破五行制約的平衡可就糟啦,就算加上文英的金屬性功法,也是不足,不禁大感頭疼。
如此璞玉,卻無斧鑿打磨,豐隆氣的捶胸頓足,若是能將那五族族帝修行的頂尖功法搶來,那可就妙極啦,只是恐怕其中一人自己都得拼個兩敗俱傷,還談什麼搶奪功法。
文英也是惱怒至極,該當如何教他,而又不使五行之間的平衡被打破,倘若有一個氣旋稍弱,必定會使陰陽顛倒,五行大亂的,思前想後,忽的靈光一閃,不禁喜笑顏開。
豐隆見文英笑顏盡展,知她已想出注意,奔了兩步,抓住她的肩膀問道:“文英,你可是想到什麼注意啦!”
文英有些嬌嗔之意道:“有孩子在這,別拉拉扯扯的,我確實想到一個好主意,只是···”
豐隆鬆開文英的肩膀問道:“只是什麼?”
文英看向楊潛道:“只是需得這孩子將聖物拿出來。”
楊潛聞言色變,退後兩步道:“你們終究還是想要奪這聖物!”
文英莞爾一笑道:“臭小子,這些天啦,還不相信我們,我只是想到傳言中那件聖物中有神功妙訣,顛倒陰陽,得之可橫行天下,故而大荒五族趨之若鶩,這五族之外的寶貝,想來記載的神功,定與那五族功法大相徑庭,說不定你便可修習呢!”
豐隆一聽,雖覺有理,但實在是有些牽強,不過現下死馬當作活馬醫,只有試上一試,若不行的話,再另想他法。楊潛卻不依,死活不肯拿出聖物,豐隆喝道:“臭小子,我們又不貪圖你些什麼,只是拿出來看看,你是否可修行,是為了你好,怎的這般無知!”
楊潛倔強道:“我娘說過,絕對無能讓五族之人拿到聖物!”
豐隆一聽,大笑起來道:“臭小子,你娘只說不讓五族之人拿到,卻沒說不讓我這五族之外的人看看啊。”
楊潛一愣,又搖頭道:“那也不行,終究不能讓別人拿到。”
豐隆大怒:“臭小子,你···”作勢就要上前,文英趕忙拉住他的衣袖道:“當家的,別胡來,我來跟他說說。”扭頭看向楊潛道:“臭小子,這樣可好,你自己看看那聖物上有沒有什麼法決,我們站得遠遠的。”
楊潛思忖一陣,點點頭,示意豐隆、文英二人站遠些,自懷中取出聖物,登時大放光芒,照的人睜不開眼,連聖物的模樣都看不清,哪能看到上面是否記載著什麼功法啊。
楊潛叫道:“這般光亮,連是個什麼東西都看不清,只是拿在手上感覺像個杯子!”
文英想了想道:“寶物有靈,你試著往裡邊注入些元力試試。”
楊潛依言行事,但他只知道水、火兩種元力的運轉方法,所以便將這兩種元力緩緩注入聖物之中。
可是聖物仍舊毫無反應,依舊強光刺眼,文英又道:“你滴一滴血在上面試試,許是寶物滴血認主也說不定呢。”楊潛又依言咬破手指,一滴鮮血落了下去,只是還未及聖物便被彈飛,文英見狀大奇,卻也想不出什麼好的法子來了。
聖物在手,卻看不清楚,楊潛也是大感苦惱,如此過了些時候,陡然覺得手中聖物一熱,一股強大的吸力自聖物傳來,丹田內五色氣旋飛速旋轉,絲絲元力湧向雙手,最後五色元力匯聚到一起,自手上少商、商陽、中衝、關衝、少衝五處大穴湧出,直達聖物。
事發突然,還沒等楊潛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他就覺得渾身力氣似乎被抽乾了似得,頓時有些萎靡,豐隆、文英二人見勢不妙,飛身上前,抵住楊潛後心,絲絲元力注入他的體內,卻如泥牛入海,轉眼即逝,楊潛頓覺壓力大減,然而背後兩人卻額頭見汗,顯然非常吃力。
半晌,豐隆、文英二人也覺一陣虛脫,丹田內的元嬰也萎靡不振,暗暗叫苦,怎的這小子身上總髮生些怪事。
此時三人臉色蒼白如霜,毫無血色,豆粒大的汗珠不斷滑落,若是再過個一時半刻,怕是會被抽個盡幹。
就在三人以為必死無疑之時,這股吸力陡然消失,豐隆、文英二人猛然跌坐在地,各自採納天地靈氣,滋補元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