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凌天聽完一楞,原本向前走的腳步也是頓時停了下來,心中暗自想到:“難道自己是殭屍的事情被她看出來了?”
靜文大法師見許凌天不說話,還以為他怕了呢,便大聲說道:“怎麼了?怕了麼?還不快快束手就擒,不要逼本法師出手。”
“你這個女人是哪裡冒出來的?在這裡說什麼胡話呢?這大白天的哪裡有什麼鬼怪啊?爹孃,你們是不是在慶祝我回來了,給我找回來了一個唱戲的助興啊。”
“看來你這個妖孽還真是冥頑不靈,看我怎麼收拾你。”靜文大法師說完便拿著一道符向著許凌天的腦門貼去,只見許凌天身子一彎便是躲了過去,轉身對著靜文大法師道:“你說說你這麼大個姑娘了,和我瞎鬧什麼,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而此時的靜文大法師心中一驚,心道“看來今天是碰到了厲害的妖魔了。”“許家主許夫人,你們兩位,出去給我準備一盆黑狗血,這妖魔不是普通的妖魔啊。”聽到了靜文大法師的吩咐,兩人趕快跑了出去。
見夫婦二人已經離去,靜文大法師對著許凌天說道:“說吧,你這妖魔為什麼附在許家少爺的身上,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說你這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才是妖魔呢,你全家都是妖魔,我就是許家的少爺,又怎麼會有附身一說呢?”
“你別以為我看不到你的真身,紅眼獠牙白髮,這就是妖魔的象徵,如果你能夠自己主動離開,我今天倒是可以饒你不死。”
許凌天一聽,沒想到自己的真身竟然是被這女人看破了,便說道:“好吧,我是妖魔,但我同樣也是許家的少爺,不過我看就憑你那點兒法力想要對付我,恐怕還差了一點吧?”
“哼,大膽妖魔,竟然如此口出狂言,看本法師怎麼收拾你。”靜文大法師說完手中便出現了一把黃色的符紙,上面用硃砂寫著一些許凌天看不懂的字,只見靜文大法師快速的移動,不一會兒符紙已經是貼滿了許凌天的全身。
這倒是把許凌天搞的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要幹什麼,靜文大法師見到自己將符貼了許凌天滿身都是,頓時有些得意的說道:“怎麼樣,看你這下怎麼死,和我鬥,你這妖魔道行還差了點兒,現在是不是渾身都像是被雷電擊中一樣疼痛啊。”
許凌天聽完那靜文大法師的話,頓時有些無奈的說道:“大姐,都說了不和你鬧了你怎麼就是不聽呢,我雖然變成了妖魔,但是我又沒有什麼惡意你這是幹什麼,再說了你貼這些爛黃紙有個屁用啊,真是拿你沒辦法。”
中午的太陽是最毒的時候,特別是夏天,一陣陣微風吹過都會夾雜著一些溫暖的氣流,偌大的院子裡,一男一女對立而站,僵持在那裡。
“你這妖孽,竟然膽敢這樣侮辱本法師,等那黑狗血拿來了看本法師怎麼收拾你,到時候本法師就讓你形神俱滅。”
“你讓我形神俱滅可以,但是請你不要老是本法師本法師的可不可以,還有不要一口一個妖孽的叫我,我又沒害過誰,聽著怪彆扭的,而且你要是不會捉鬼除妖就不要出來騙人啊,你以為妖魔鬼怪會怕你那幾張破黃紙啊。”
“你這妖孽真是不知悔改啊,若是我連你都收拾不了的話,我這一百多年算是白活了。”靜文大法師羞憤的說道,一張俏臉直叫許凌天給氣的通紅。
許凌天一聽,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本來還以為這靜文大法師只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呢,沒想到真實的年齡竟然會是一個已經一百多歲的老太婆。
“原來是一個一百多歲的老太太啊,我還以為是小姑娘呢,原本對你還有點意思,現在想想就心驚,這要是把你弄到了床上,完事了之後明白過來自己竟然和老太婆上了床,那我豈不是要一死了之。”
靜文大法師一聽,頓時怒火中燒,大叫道:“你這個妖孽,說話竟然如此多的粗言穢語,真是氣煞我也,今天我非要和你拼個你死我活不可。”
只見那靜文大法師說完之後,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發著淡淡藍色光芒的長劍,看上去異常的華麗,在平凡人眼裡,會發光的東西那都是可以稱之為價值連城的寶物了。
許凌天見狀頓時心中有些發虛,畢竟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有多強大,而且見到靜文大法師手裡的那把泛著藍色光芒的華麗長劍,一看就不是凡物。
“這個靜文老婆婆啊,咱們有話好好說啊,不要沒事就動刀動槍的,況且我們有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說何必兵戎相見呢?”
“你竟然還敢叫我老婆婆,我今天就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你這個該死的妖孽,受死吧。”靜文大法師手持長劍飛身而起,一道藍色的鋒利劍光向著許凌天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