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這個黃金。”兵長哆嗦的指著黃金結巴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林逸思忖,不捨些錢財給這些擋路小鬼看來是過不了關去的。於是說道“軍爺們平日勞苦,我們自當有所表示。”隨即示意竇衍道“從這黃金中取出百金來給眾軍爺分了好買些酒吃。”
士兵們聽見以百金相贈,都高興的等著竇衍從箱子裡取出百金來讓他們分去。
此時那個兵長忽然心生歹念,他見林逸等人衣著粗鄙,諒來不是什麼大人物。而且當這守門差事也是要會看事看人的,一般來講,那些有權有勢者,無不是頤指氣使,對他們這些守門卒何曾放在眼裡過,輕則辱罵,重則毆打,而不是像今天這幫人這樣,態度謙恭。一般遇到那類氣焰熏天的人要過關,他們都是忙不迭的放行的,哪還有什麼搜查。而今天這班人不同,就殺了他們也無可無不可。兵長又想道,這數千金想來不知是他們從哪裡發的橫財,我就劫了它去,他們也不敢奈何,也無人會追查。
慮及此,那兵長道“你不是說是銅錢嗎?怎麼是黃金?看你們這窮酸破落相,也不像是大富大貴之家。這些黃金,只怕你們來得不正吧?”
林逸見此人似有別圖,但仍舊解釋道“我們這些遊商,奔走天下,安全第一,自當一切低調行事。所謂財不露白,如今世道不太平。我們如此做都只是防止賊匪搶劫。但我們絕對是正經的商人。”林逸此話一語雙關,言指這些士兵若覬覦這些錢財,那麼他們就是劫匪了。
“閉嘴。今天這些錢財,我們要扣下。放下這些箱子,你們可以走了。”兵長說道。
“什麼?軍爺,這恐怕不妥吧!”竇衍在一旁氣急道。
兵長正欲訓斥,卻見林逸笑著緩緩走上前來。他警惕的將手按在劍柄上,喝道“你要做甚?”
林逸突然一下子握住了兵長按住劍柄的手,那個兵長立時痛得驚叫起來,他的叫聲使得周圍計程車兵全都擁了上來,戟指林逸等人。林逸的手下立時拔劍環圍著林逸。那名兵長此時已痛得彎下了腰,林逸此時握住兵長的手猛的向上一提,那名兵長瞬間站直了,林逸將他按在牆上,湊近他的耳朵說道“你是執意要過不去的話,那我們便將此事鬧大,鬧到你們將軍處,到時我大不了捨棄這數千金不要,全數奉送給你們將軍,而條件就是將你們通通斬首。你覺得是我們吃虧還是你們吃虧?我覺得是我們吃虧了,你們的命不值數千金,但我願意,我捨得起這些錢財。所以,如果你不是很笨的話,現在就拿個決定出來。你是願意要那一百金呢還是不願意要人頭?”
那個兵長此時被嚇呆了,他沒有料到眼前這個身材並不魁梧的人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而且他徹底被對方的氣勢給鎮住了。面前這人發起火來竟然讓自己如此的害怕,這種感覺是從心底裡迸發出來的。兵長心道,難道此次看走眼,將真神錯當成了泥菩薩。此時兵長暗自惱恨自己先前打量不周全。如果此事果真鬧到將軍那裡,他們的上司比他們還貪婪,收了對方的黃金,我們的小命還不玩完,即使將軍不處死我等,假如眼前這人真是某個動不得的大人物,他日難保不會藉機尋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