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臭婆娘,給臉不要臉,看你的嘴巴硬還有老子的力氣更。”說完,空出的右手用力的掐住藍衣少女的脖子。
雖然是喝多了酒,但大漢的蠻力卻是力大無窮,藍衣少女窒息一般雙眼圓睜,卻依然倔強的緊咬牙關,口中鮮血直流,想是醉漢的手指將被咬斷一般。
眼見藍衣少女命在旦夕,林逸此刻再不出手,恐怕其馬上香消玉損,情急之下,正要發動寒冰閃耀冰球,情況卻急轉而下,突然出現的一幕讓林逸驚得啞口無言。
那名獨眼頭目更快的出手了,目標卻不是藍衣少女,而是手掐少女的醉漢,手中圓形彎刀沒入醉漢心口之中,鮮血再次噴灑再出,藍衣少女更是嬌撥出聲,傻愣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冷漠的望了一眼死不瞑目的醉漢,獨眼頭目冷哼一聲道“我說過,今晚這女人是我的,在此之前,還輪不到你來判其生死。”
大廳眾人只是愣神片刻,隨即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再次各自喝酒作樂,彷彿死的不是同伴,而是一隻阿貓阿狗。
獨眼頭目觀望藍衣少女一眼,踱步回到原來的座榻上,對著兩邊的侍從發話道“把這娘們帶下去吧,真孃的掃興,爺等會開葷去。”
見藍衣少女被安然無恙的帶下去,林逸這才鬆了一口氣,正要盤算下一步如何打算時,不想卻被獨眼頭目下一句話驚到,放下的心再次提了上來。
“我說,躲在那裡看了半天好戲,也該出來露露面了!”
獨龍頭目眼露殺意,對著林逸藏身的地方喊道。
見對方已識破自己所以,林逸也沒有必要在躲躲藏藏,無畏的站了出來,眉宇間的不屑更顯瀟灑之姿。(..)
“原來是個毛頭小子,長得跟個娘們似的,我合歡嶺也敢冒然闖來,是不是嫌命長了。”馬上就有一人質問道。
此時林逸連許都不想多說,直截了當的說道“你們的命小爺今天收了,現在可以留下遺言了,不過,留也是白留,我只當作是放屁。”
“媽的,這小子太狂了,看來是不知道我合歡嶺的厲害,小娃娃,看我怎麼割了你的舌頭當下酒菜。”
說話之人猛灌一口酒,拔起手中長劍蹬地而起,向著林逸的咽喉便刺過來。
林逸不慌不忙的站在那裡,等長劍距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遙時,身形閃電般向前衝去,左掌寒氣凜冽化冰,兩人擦間而過之時,寒冰沒入那人眉心,一招斃敵性命。
輕輕推倒身邊有些僵化的屍體,林逸拍了拍雙掌,嫌惡的說道“你,慢了,還有誰,儘管來吧!”
餘下廳中眾人皆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還是那名獨眼頭目拍手說道“不錯,很快的身手,原來是位五行修士,不過,誰是我們是要一個一個要的,小子,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兄弟們,擺陣伺候這小子。”
只見原來醉意滿天的廳內眾人,個個突然精神抖擻的紛紛拿出武器,三人一組分七個方位,不時的對角穿插而行,位置變幻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