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說完,又看了看夏紫月“小姑娘,你看來很喜歡我們林逸的樣子,你是哪一派的?讓我和你師祖談談媒事,呵呵。”
夏紫月立即紅了臉,也沒有否認自己和林逸的關係,回答道“回稟師伯,晚輩是藍水山派的弟子,不知師祖可安否。”
“藍水山!”玄天立刻變了臉色,眼中有一絲厭惡,隨即想到什麼似的,緩了緩神道“張兆其那個傢伙的門派吧,我可不喜歡你祖師,怎麼說呢,為了和我搶功勞可是不擇手段啊!希望你以後不要變得和他一樣勢利。”
“謹遵師伯教誨。”夏紫月聞言,內心很是不快,但卻未表現出來,一方面是對玄天敬重,一方面是給林逸面子。
四人看出了玄天轉瞬即逝的不快,猜到玄天可能和張兆其有些過節,不再多說其中的事。
玄天見夏紫月沒有忤逆自己,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很大方的和四個人聊天說地,然後和四人再次回到解城,這也讓解城的民眾欣喜萬分。
“師伯,不知你這次要在人界呆多久啊?”霍佳歆問道。
“不久,這幾天在人間轉轉,是要查一些東西。”玄天道。
見玄天沒有細說,眾人也識趣,沒有再多問。(..)
解城面積其實算是很大的,眾人陪玄天在解城遊玩了一個天,卻也只玩了四分之一,眾人一起吃過晚飯,見天色不早,因為之前妖災的關係,解城的夜市也沒恢復過來,便在“解愁樓”各自休息了。
翌日清晨,天還未亮,林逸的房間便被“嘭嘭”敲響,因為玄天的關係,林逸昨日沒好意思與夏紫月同住,這敲門聲,自然是沒有打擾到夏紫月。
“誰啊?”林逸揉了揉眼睛,問道。
“我,你師父,我在樓下等你。”門外傳來玄天的聲音。
林逸知道自己師父這麼早找自己定是有事,便不敢耽擱,快速的穿好衣服,洗了一把臉,然後下得樓去。
太陽出來前,空氣中的風是極其陰寒的,尋常人不會在這個時間起床外出,因為此時寒氣太滲,滲入身體會影響人的血脈、根骨。但是有些道行的修真人士卻是因為脛骨重塑的關係,不會被這寒氣侵入身體,更有道行高深的人,據說可以在雪極中打坐上百天,這便是凡人嚮往成仙的緣由之一了。
此時天還未亮,解城“解愁樓”的門口,卻是站著一老一少兩個男人,此時正逢初秋,那兩人卻是絲毫沒有被這寒氣影響。
“跟我來。”玄天說了一聲,便徑自向前走去,林逸雖然不知道這天還未亮師父為什麼叫自己跟他走,但想到師父如此定有理由,便未在多問,緊隨玄天而去。
一路上,玄天未曾說話,走來走去,竟是帶林逸出了城,走進了一片很不起眼的樹林。
“到了。”玄天回過頭來,對林逸和藹的笑道。
“知道我這麼早叫你來是做什麼嗎?”玄天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