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也是武君修為的人了,不,是獸。(..)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這陣法的核心了吧。”
大倫鷹怪笑道“廢話,這大陣中只有兩個活物,本大鷹自然是這陣的老大了,羨慕吧,人類!”
林逸亦笑道“如此,只要殺了你我便可以出去了。”
大倫鷹怒極“哼,若不是多年未見到個活的東西,我才懶得與你廢話。不自量力的傢伙,死吧!”言罷,撲哧這翅膀呼嘯而來。
林逸絲毫不敢大意,剛才那麼說只是為了激怒大倫鷹,給自己尋些機會,要知道,自己決計不可能戰勝這老鷹的,實力差距太大了,必須得想些辦法。
但是奈何林逸也不是什麼絕頂聰明之輩,一時半夥兒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只能邊閃躲邊尋求機會了。
林逸運起太上忘情決,腳下太極步不停變換,不時調笑大倫鷹,林逸突然道“嘿,枉你這廝還是武君修為的妖獸,竟只會飛來飛去。難道你媽媽沒教你武技或者魔法嗎?”
大倫鷹先是一愣,隨即惱羞成怒,雙翅拍打的愈發激烈,“混蛋,你媽媽才沒教你。愚蠢的傢伙,對我大倫鷹來說,我最強的武器就是我的身體,我最強的武技便是我的爪功。只有你這種沒娘養的才只會亂蹦亂跳。”大倫鷹不懈的嗤笑了幾聲。
林逸聽到此話,臉色大變,他最恨的就是別人提到他的母親,即使那個女人生下了他卻拋棄了他,他也一直堅信那是有苦衷的。
他八歲那年曾將一個拿他母親說笑的外族人打的半身不遂,躺在床上數月都不曾恢復過來,儘管自己也因此被罰跪在宗族祠堂前三天三夜,但他死活不認為自己錯了。雖然此事最後不了了之,但是自那之後再也沒人敢提他母親。
林逸臉色愈發陰沉,一股熱血衝上大腦。當下也不顧實力差距,提劍就衝向大倫鷹,欲與其決一死戰。
大倫鷹不知林逸為何如此為之,思索片刻後嘲弄道“桀桀,怎麼了,戳到痛處了?愚蠢的人類,你以為拼命就可以了嗎?”大倫鷹一爪將衝上前來的林逸拍飛。
林逸徑直撞到了樹上,剎時,拿多人環抱不過來的蒼天巨樹轟然倒塌,林逸“噗”的吐出一大口鮮血,怒目直視大倫鷹。
此時,誰也沒注意到那吐出的鮮血竟緩緩向林逸背後的長劍流去。
大倫鷹此時不知何故,竟愈發喜歡上嘲笑面前這個弱小的人類。大倫鷹道“愚蠢的人啊,你是如此的弱小,還妄圖與我拼命?若是你方才不與我直面衝突,我一時半會也奈何不了你那詭異的身法,可惜了,你是如此的愚蠢。”大倫鷹看了看倒在地上,掙扎著欲起來的林逸,接著道,“沒有強大的實力如何能保佑你身邊的人?奮不顧身是麼?嘿嘿,那只有死路一條。受死吧小子!”
大倫鷹撲向了林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