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樣說,戰博說她:“你中午吃撐了吧?”
若晴有點不好意思:“沒有撐到要扶牆走,我這個人呢,就算天塌下來了,到了飯點也要去吃吃喝喝的,不能虧待自己的五臟廟。”
戰博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他為了她,吃不下,她卻因為他,胡吃海喝......
見他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若晴有點臉紅,隨即就扳住他的臉,送上自己的香唇。
戰博勒緊她腰肢,讓她更加的貼近他,騰出一隻手按壓住她的後腦勺,不給她退縮的機會。
直到她的紅唇腫脹,他才低喘著氣結束了親吻。
戰博有時候會在想,要是若晴發現他其實不是外界傳言的那般不能人道了,她還敢像現在這樣,隨時隨地撲入他的懷裡,然後非禮他嗎?
答案是否定的。
她敢這樣撩他,就是仗著他不能人道了。
摟緊懷裡的嬌軀,戰博默默地告訴自己,就讓這個不要臉的再得瑟一段時間,等他能重立站起來。
“戰爺,走吧,我陪你去吃飯。”
他,只能看,只能親親摸摸,不能吃到嘴。
她也不敢真的去碰觸他那裡,怕傷他的自尊。
調整好情緒後,若晴若無其事地離開了戰博的懷抱,站立起來,把戰博的輪椅推近前一點,然後扶著戰博站起來,坐到輪椅上。
“戰爺。”
“不是說讓你叫我老公嗎。”
“叫戰爺叫習慣了呢。”
戰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就是這樣的了。
“我媽走得那樣匆忙,沒有去見你奶奶,你奶奶會不會覺得我孃家人沒有禮貌?”
老夫人可是戰家的老太君,在江城的地位是極其尊崇的。
戰博扭頭看她兩眼,說道:“媽是想給我們獨處的機會,讓我們好好地溝通一下,所以找藉口先走了。放心吧,我安排人去跟我奶奶說過了,媽下一次再來,肯定會去看她老人家的。”
若晴感激,:“戰爺,謝謝你替我想得如此周到。”
“我們是夫妻,為你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以後不要跟我那樣客氣。”
若晴笑,俯下身去在他的耳垂上輕咬一下,“遵命,我的戰爺。”
戰博的耳朵慢慢地染上了紅色。
若晴看得直樂,就知道這座冰山在男女之事上很純潔的。
她呀,真的是撿到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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