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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肯定道:「你看我的眼神不清白。」
我忍著無語，嘴角扯出禮貌的笑:
「您多慮了，我只是覺得您長得有些像我認識的一個人，這才多看了兩眼。」
他:「何人?」
「我那不爭氣的，早已亡故的前夫。」
他沉默片刻，問:「有多像?」
我抿唇:「很像，像到我以為他從地底下爬出來了。」
謝雲晏眯眼，上前一步，如此近的距離，我能聞到他身上若有若無的竹香。
他像是很好奇我亡夫，說:「那倒是有緣，可問寧娘，你那亡夫走了多久?我與他又像在何處?何處最像?」
我有些瘮得慌，往陸昭身後一挪，實話實說:「一年前死的。」
「你同他每處都像，眼下的紅痣尤甚。」
謝雲晏聞言，垂眸，眼瞼斂得極低，眼中覆著淡淡的細光。
他修長的指節輕抬，指尖在紅痣上，微啞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鬱，和莫名的撩人。
「嘖，那真是巧了。」
「我曾失憶過，雖不記得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但我依稀記得我有一妻，名字同你一樣帶個寧字。」
「我常喚她寧娘。」
「你說，我會不會就是你那亡夫?」
「不然，怎麼會巧合至此。」
「你與我那妻同為寧娘，我與你那亡夫一模一樣。」
說完，謝雲晏話鋒一轉:「若是如此，那你同昭兒的婚事，恕我不能點頭答應。」
謝雲晏此話一齣，旁邊的陸昭終於從震驚中回神。
他驚聲，不可置信地看著謝雲晏:「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小舅舅!」
「你是來幫我向寧娘提親的，不是給你自己尋妻的!」
謝雲晏卻道:「我何時說過，我是替你提親的?」
陸昭:???
「小舅舅，你這是何意!」
「你難不成，要奪侄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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