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一接通,沈父嚴苛的質問便撲面而來,語氣滿是不滿:“你去哪了?”
“去處理點事。”沈寅背靠座椅,眉眼暗沉,語氣平淡疏離。
“什麼事比西郊專案、比沈家更重要?”沈父怒火更盛,語氣凌厲逼人。
沈寅沉默兩秒,喉間滾動,一字一頓道:“我就是去處理今天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氣息愈發沉冷,最終沒有半句叮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聽筒裡的忙音,沈寅眼底寒意更甚。
下一秒,沈寅直接撥通現場秘書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語氣陰沉刺骨,帶著絕對的威懾:“搞清楚你是誰的秘書,誰給你發薪資。”
秘書心頭一慌,瞬間聽懂他的言外之意,連忙出聲辯解,語氣滿是為難:“沈總,我……”
方才沈父的電話臨時打到他這裡,詢問沈寅去向,他迫於壓力只能如實告知。
“記住,沒有下次。”沈寅冷聲警告,語氣不容置喙。
“是,沈總。”秘書不敢再多言,恭敬應聲。
結束通話電話,車內氣氛愈發死寂。
車子一路疾馳,整整一小時後,終於抵達海城半桂山莊外。
時值初秋,山莊外成片桂樹長勢繁茂,細碎金黃的桂花綴滿枝頭,微風拂過,清甜的花香撲面而來。
眼前景緻清雅靜謐,可山莊四周壁壘森嚴,無形的緊繃感籠罩四周,半點沒有閒適的氛圍。
幾名黑衣保鏢早已等候在門外,身姿挺拔,神色肅穆。
看到私家車駛來,眾人立刻上前。
沈寅降下車窗,微涼的風掃過他的側臉,壓下幾分戾氣,他沉聲發問:“裡面什麼情況?”
為首的保鏢低頭回話,語氣凝重:“大門緊閉,看不見內部動靜,但能看得出裡面的人都是職業保鏢。”
沈寅眸光一厲,薄唇吐出冰冷兩字:“進去。”
保鏢愣了一下,遲疑追問:“沈總,硬搶?”
沈寅掀眸看向巍峨肅穆的山莊大門,眼底鋒芒畢露,語氣冷冽:“怎麼,你有更好的辦法?”
保鏢立刻低頭應聲:“明白。”
說完便抬手示意身後人手,準備強行上前突破門禁。
“等等。”
沈寅忽然開口叫住眾人,指尖輕輕敲擊著車窗邊沿,思緒飛速流轉。
厲家雖然在海城,但底蘊深厚,更何況沈家現在深陷輿論危機,麻煩查纏身,實在不宜貿然得罪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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