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急促慌亂的腳步聲。
秘書不敢進門，只貼著門框低聲彙報，聲音發顫：“沈總，公關部徹底頂不住了！新的西郊舊料被連夜翻出，壓一條爆兩條，平臺限流、撤熱搜全部失效，根本控不住！”
沈父臉色瞬間黑沉如水。
沈寅心頭微沉。
“知道了。”他低聲應聲。
然後對沈父道：“爸，我先出去了。”
出了辦公室。
手機恰好震動起來，是保鏢打來的電話。
沈寅走到走廊盡頭，按下接聽。
電話那頭的聲音緊繃又無力：“沈總，出事了。”
“我們人全被送進了警局。”
沈寅握著手機的手指，死死收緊。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人保釋出來。
很快律師打來電話。
“沈總，事情有點棘手。”
“警方那邊拒絕保釋。”
聽筒裡的聲音落下，沈寅閉了閉眼，胸腔翻湧的火氣反覆衝上喉嚨，又被他硬生生壓下。
次日清晨，沈氏股價斷崖式暴跌，綠色線條一路下沉，毫無回彈之力。
沈氏集團，徹底站在了懸崖邊緣。
股東大會再次召開。
這一次，沈父沒有再護著沈寅。
在絕對的利益危機面前，父子親情廉價得不值一提。
會議大廳燈火慘白，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沈父端坐主位，面色沉穩，語氣冰冷通透，字字向著自保。
“西郊專案決策失誤、分公司管控疏漏，全部由沈寅全權負責。”
“是我識人不明、監管失職，今日起，暫停沈寅一切集團職務，收回所有許可權，等候處置。”
一句話，徹底將沈寅推出去，當了所有罪責的替罪羊。
不用等三天了，董事會的人已經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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