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應聲乾脆利落。
“好。”
掛完電話，沙爺轉身回了包房。
半小時後，茶樓包房房門被輕輕推開。
李川一身黑衣，身姿挺拔，氣場冷肅，低聲跟場內眾人打招呼。
沙爺當即起身，語氣從容。
“盧仔，接著替我打完這局。我跟川子出去說點私事。”
“好咧！”
茶樓走廊僻靜，隔音極好。沙爺領著李川，徑直走進一間無人的包廂。
沙爺抬手指了指靠牆的皮質沙發。
“坐。”
李川微微頷首落座。
他神情寡淡，話少氣場沉，周身自帶一層疏離感，不怒自威。
他自幼無親無故，流落街頭，是沙爺一手把他拉扯大，手把手教他立身本事、傍身手段。
這份恩情，他刻在心底。不論何時何地，在沙爺面前，他永遠恭順本分，絕不逾矩。
“這麼晚找我，有事？”
沙爺摸出煙盒，彈出一根香菸，隨手遞過去。
李川抬手接過，指尖順勢摸出打火機。
他先微微躬身，抬手為沙爺點燃菸頭。
然後才低頭，給自己點上煙。
淡白色煙霧緩緩漫開，填滿包廂空隙，壓住了暗藏的緊繃氣息。
沙爺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白霧，不繞彎子，直奔正題。
“我記得你早年在中東待過一段時間。”
李川輕輕點頭，語氣乾脆利落，沒有多餘廢話。
“嗯，待過兩年。”
沙爺指尖夾著煙，神色漸漸凝重，壓低聲音交代正事。
“我一個朋友的兒子，去黎巴嫩出差，現在人失聯。你辛苦跑一趟。”
李川臉色依舊平靜無波瀾，眼底沉如靜水，沉默兩秒，客觀開口把醜話說在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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