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今禹看著他慌亂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指尖依舊輕輕敲擊著膝頭,又問道:“那你覺得,章林和蕭苓呢?”
方鳴訕訕地笑了笑,語氣委婉:“禹哥,這……我也說不好,感情的事,還是得看當事人的意思,你不如問問阿苓自己,她心裡怎麼想的,才最重要。”
他可不敢亂說話,萬一哪句話說錯了,就蕭苓那性子,知道是他多嘴,肯定饒不了他。
蕭今禹沉默了片刻,沒有再追問,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語氣又變得冰冷起來,緩緩開口,丟擲了一個關鍵問題:“你覺得,周靳這個人,怎麼樣?”
方鳴認真思索了幾秒,語氣鄭重:“禹哥,周靳這個人,看著玩世不恭,漫不經心,可眼底藏著狠勁,心思深沉,絕對不簡單。”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語氣裡多了幾分凝重:“據說,當年厲老爺子的大兒子,也就是周靳的爸爸,是因為他媽媽,才離開厲家的。”
“至於他父母怎麼去世的,沒人知道,厲家對外守得死死的,一點風聲都沒露出來。”方鳴側頭看了一眼後視鏡,繼續說道,“厲家水深得很,周靳能在這種環境下坐穩掌權人的位置,可見他的手段有多硬。”
蕭今禹靠在座椅上,眼底一片深邃,聽完方鳴的話,嗤笑一聲,語氣篤定:“確實不簡單,是個有城府的。”
車廂裡靜了半晌,他又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所以,他不適合阿苓。那丫頭太笨,沒心沒肺的,心思單純,根本玩不過周靳。”
方鳴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想起蕭苓平時的樣子,大大咧咧,沒什麼心機,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確實和周靳不是一路人,要是真有牽扯,吃虧的肯定是蕭苓。
蕭今禹拿起手機,撥通了章林的電話,螢幕亮起,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章林沉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禹哥。”
“事情有進展嗎?”蕭今禹的語氣冰冷。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章林的語氣帶著幾分愧疚:“暫時沒有。”
“那你回京市吧。”蕭今禹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瀾,彷彿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
章林愣了一下,問道:“那這邊……”
“那邊估計也查不出什麼了,”蕭今禹打斷他的話,語氣篤定,“再查下去,只會打草驚蛇。”
“好,我安排好這邊的事就回去。”章林沒有再多問,連忙應聲,語氣恭敬。
蕭今禹“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扔在膝頭,指尖又開始輕輕敲擊著膝頭,陷入了沉思。
方鳴看著後視鏡裡蕭今禹的神色,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感慨:“白家那位老爺子,都快入土了,還攥著權不放。”
蕭今禹抬眼,眼底閃過一絲嘲諷,語氣冰冷:“現在不是他不想放,是不能放。”
方鳴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附和:“也是,白家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樹敵太多。老爺子要是真倒了。”
蕭今禹不置可否,淡淡開口:“所以,他現在拼了命,也要抓緊時間為白永平兩兄弟鋪路。否則,他就算進了棺材,也閉不了眼。”
方鳴想起之前的事,又問道:“白永川前陣子約了你兩次,都被你拒絕了,我看那塊地的開發估計懸了。”
蕭今禹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不甚在意地說道:“懸了就懸了,我還缺那麼一個專案?”
方鳴連忙點頭:“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