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安立刻按住他放在腰間的手,指尖攥得泛白,指節冰涼,語氣裡壓著壓抑的怒火,又急又冷:“今天我不想。”
她當然知道男人口中的睡覺不是字面意思那麼簡單。可是憑什麼?
整整快一個月,他音訊全無。
如今一回來,就想這樣理所當然地碰她,把她當什麼人了,未免太過分了。
蕭今禹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依舊摟著她坐在床沿,浴袍的布料摩擦著她的手臂,清冽的水汽裹著他身上獨有的冷香,將她牢牢籠罩。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篤定:“正常的夫妻生活,本就是婚姻的一部分。”
宋唯安猛地抬眸看他,眼底滿是嘲諷,語氣尖銳,帶著壓抑的怒火:“我們算正常夫妻?”
蕭今禹定定地望著她,眼神深邃如寒潭,語氣堅定:“怎麼不算。”
結婚證是真的,歲歲是真的,她宋唯安,就是他蕭今禹明媒正娶的蕭太太,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宋唯安咬了咬下唇,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讓:“那今晚,我能不能拒絕?”
她不想妥協,順著他的意思來,那樣只會讓她覺得自己格外卑微。可是她又不欠她什麼,為什麼要在他面前卑微,結婚是為了孩子,可是這種事情她為什麼也要逼迫自己。
蕭今禹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揉了一下,力道很輕,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試探,沒有絲毫強迫的意味。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暗啞低沉,帶著幾分蠱惑人心的意味:“當然可以。”
宋唯安緊繃的身子微微放鬆,心底悄悄鬆了一口氣。
可下一秒,就聽見他慢悠悠地補出後半句,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算計:“聽說宋氏最近,想跟鴻福地產合作。”
宋唯安的身子瞬間僵住,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她猛地轉頭,緊緊盯著蕭今禹,眼底滿是戒備和警惕,語氣冰冷:“你什麼意思?”
她上次回宋家,隱約聽爸爸提起過鴻福地產的合作專案,那是哥哥宋唯景盯了很久的一塊肥肉,也是宋氏近期最重要的單子,關乎著宋氏接下來的發展,容不得半點差錯。
蕭今禹沒有立刻回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情緒,卻讓宋唯安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宋唯安的怒火瞬間翻湧上來,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蕭今禹,你是不是男人?這麼點小事,你居然拿這個威脅我?”
用宋氏的專案來拿捏她,用她在意的人和事來逼迫她妥協,實在讓人不齒。
蕭今禹的神色依舊未改,語氣平淡,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
頓了頓,他淡淡補充,語氣坦然,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再說,我沒威脅你。”
“你!”宋唯安被他氣得語塞,聲音不自覺拔高了幾分,步步緊逼,“那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蕭今禹抬手,慢條斯理地解開浴袍袖口的紐扣,指尖動作緩慢而優雅,眼神卻始終牢牢鎖在她臉上,不肯移開半分。
他的聲音輕淡,卻字字戳心,清晰地傳入宋唯安耳中:“鴻福是商氏旗下的子公司。”
“你哥想拿下這個專案,阻力不小,沒那麼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