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只開了一盞床頭小燈,光線柔和。宋唯安已經睡熟,眉頭舒展,呼吸輕緩均勻,臉頰透著淡淡的粉暈,模樣安靜又溫順。
蕭今禹輕手輕腳走到床邊,看著她的睡顏,下午在宋家書房的畫面,再次浮現在腦海。
從前,宋家的興衰榮辱,他從不在意,本就與他無關。
可現在不一樣了,宋唯安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歲歲是他的女兒,為了她們母女,他也願意護著宋家。
下午陪宋父下棋時,他狀似隨意提了一句,問宋家與商家鴻福地產的合作進度——沒人知道,鴻福地產背後,有他的股份。
他本意只是問問,可宋父只是淡淡抬眼,笑著回:“我年紀大了,公司的事早就交給唯景打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蕭今禹懂了,宋父有自己的骨氣,不想靠著女兒的婚姻,攀附他的勢力。
他便沒再多提,尊重宋家的堅持,不強人所難。
下完棋前,宋父看著他,語氣鄭重,滿是囑託:“我只希望你別忘了,安安是歲歲的媽媽,別委屈了她們母女。”
他當時目光堅定,回得認真:我的人,我自會護著她們。”
這句話,讓宋父緊繃的臉色舒展,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宋父心裡清楚,感情沒法強求,只要蕭今禹肯護著母女倆就夠了,只是他也暗自擔心,這麼出眾的男人,自家女兒日後能不能全身而退。
蕭今禹轉身走進浴室,快速衝了個澡。
上床他掀開被子,把女人摟進懷裡。
懷中人軟軟的,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溫熱的體溫貼著他。
這樣抱著她入睡,不知不覺,已經成了習慣。
宋唯安似是被輕輕驚動,迷迷糊糊往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很快又沉沉睡去。
蕭今禹低頭,看著懷裡無意識依賴他的女人,心底一陣發燙。兩人已有數日不曾親近,身體很快有了反應。
他沒打算剋制,低頭輕輕吻上她的紅唇。宋唯安睡夢間下意識放鬆,任由他加深了這個吻。
呼吸漸漸急促,宋唯安猛地清醒過來,睜眼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唇瓣被堵得嚴實,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伸手想推他,雙手卻被他單手扣在頭頂,動彈不得。
涼意透過薄薄的睡衣滲進來,她知道躲不過,趁他投入的間隙,猛地翻身跨坐在他身上,眼尾泛著淡紅,直直盯著他。
蕭今禹眼底泛起玩味,任由她掌控,聲音低沉沙啞:“也好,你來。”
他當真一動不動,放鬆了身子,等著女人發揮。
宋唯安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一路緩緩往下,落在緊實的腹肌上,手感硬朗分明,她沒忍住,伸手輕輕捏了兩下。
蕭今禹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哼,身體愈發緊繃。
宋唯安壓低身子,湊到他耳邊,氣息輕軟,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逗:“舒服嗎?”
她髮絲的清香縈繞在鼻尖,蕭今禹再也按捺不住,氣血翻湧,嗓音啞得厲害:“還有更舒服的。”話音未落,他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住她的唇,翻身將她重新壓在身下。
臥室裡暖意瀰漫,只剩細碎的喘息與低喃,纏纏綿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