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眸看著懷中人,眼底溫柔繾綣,和白天對外的冷硬判若兩人,輕聲反問:“阿苓都跟你說了?”
“嗯。”宋唯安輕輕點頭,額頭抵著他的頸窩,呼吸溫熱,“她說了一點。”
蕭今禹沉默兩秒,語氣清淡無波:“沒什麼喜不喜歡。”
宋唯安微微抬眼,藉著昏沉的睡意,輕聲追問:“那你會反對他們兩個嗎?”
蕭今禹低頭,鼻尖輕蹭她柔軟的發頂,語氣帶著一絲無奈與通透:“我反對有用?”
宋唯安安靜靠在他懷裡,聲音輕輕的,格外通透:“阿苓,她很在乎你的看法。”
這句話,精準戳中了蕭今禹心底最軟的地方。
他手臂微微收緊,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徹底陷入漫長沉默。
良久,在靜謐的夜色裡,他才緩緩開口,嗓音低沉篤定:“看他的表現。”
這個“他”,不言而喻,指的就是厲靳。
同一時間,白家別墅。
白望舒,坐在梳妝檯前,指尖捏著手機,螢幕亮著微光。
方才沈寅給她打電話說給她發了一份檔案。
是宋唯安的詳細資料。
白望舒垂眸盯著螢幕,眼底掠過一抹極致的輕蔑。
她出身名門,家世顯赫、容貌出眾、才情兼備,向來驕傲自持。
在她眼裡,宋唯安這樣普通平淡的女人,連做她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女人,穩穩站在了蕭今禹身邊,成為了他的妻子,擁有了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心底的不甘與嫉妒瘋狂翻湧,壓得她胸口發悶。
她指尖微動,直接撥通了沈寅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彷彿那頭早就等候多時,一刻未敢耽擱。
沈寅低沉磁性的嗓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看完了?”
白望舒語氣冷淡,不帶半分情緒:“你發我這份資料,是什麼意思?”
“我以為白小姐會想知道,蕭太太的底細。”沈寅語氣散漫,拿捏分寸恰到好處。
“不要自作聰明。”白望舒冷聲回懟,語氣滿是疏離。
聽筒那頭的沈寅低笑一聲,不惱不怒,語氣陡然認真幾分:“這幾天,我的人試著靠近蕭太太,想搭句話都做不到。”
“蕭總真的是很重這位蕭太太啊。”
一句一個‘蕭太太’都在提醒白望舒:蕭今禹有多愛宋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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