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苓抬眼，問：“現在？”
“電話裡說？”
“不行。”蕭苓抿緊嘴唇，指尖發涼，“電話裡說不清。你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來你公寓。”
方鳴思索兩秒，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拿出手機，螢幕亮起，撥通蕭今禹號碼。
電話響了四聲便被接通，聽筒裡傳來蕭今禹低沉鬆弛的嗓音：“怎麼了？”
“禹哥，晚上有空嗎？”方鳴語氣平穩。
“有事？”
方鳴直言：“有事想當面和你說。”
蕭今禹看了看一邊玩玩具的歲歲，問道：“電話裡不能講？”
方鳴直接說：“不方便。”
“位置。”蕭今禹也沒多問別的。
“我公寓。”
“知道了，二十分鐘到。”
電話結束通話，結束通話。
蕭苓聽見結束通話提示才輕聲發問：“我哥怎麼說？”
方鳴看向她，語氣沉穩的說：“他等會就過來。”
公寓入戶門鈴尖銳短促，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蕭苓本就渾身神經緊繃，她肩膀猛地一哆嗦。
方鳴抬手輕輕拍了兩下她緊繃的右肩，溫聲安撫：“我去開門。”
門開啟，蕭今禹一身深色休閒襯衣，袖口規整扣到手腕，周身沒有半分趕路的急躁，神色和平日別無二致。
視線掃過客廳沙發上的蕭苓，他隨口發問，語氣平淡隨意：“你怎麼在這？”
蕭苓大腦瞬間空白，舌頭打結，半天只擠出一個字：“我……”
方鳴順勢上前半步，語氣自然無破綻：“下午阿苓說想吃我做的菜。”
蕭今禹淡淡瞥了他一眼，神色不置可否。
他徑直走到沙發另一側落座，沙發軟墊微微下陷，動作鬆弛慵懶。
往日里蕭苓見到他總會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今天卻垂著腦袋，連抬頭對視都不敢。
蕭今禹側頭看向她：“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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