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溫柔觸碰,讓蕭苓心頭又酸又澀,過往的委屈、不甘、慌亂瞬間翻湧上來。
她偏頭用力躲開他的掌心,睫毛劇烈顫抖,語氣帶著幾分賭氣與防備:“你又想做什麼?像上次一樣,把我強行綁走嗎?”
從前的冷漠辜負,後來的強行糾纏,都讓她心有餘悸。
厲靳聞言,眼底掠過一絲苦澀,卻沒有辯解,只是望著她泛紅的眼眶,一字一句,鄭重無比:“阿苓,嫁給我。”
蕭苓驟然怔住,滿眼錯愕,怔怔看著他:“你說什麼?”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厲靳微微俯身,雙手輕輕抬起她的下顎,指腹固定住她的臉頰,讓她避無可避,只能直視自己。
兩人距離極近,鼻尖幾乎相抵,呼吸緊緊糾纏。
他目光認真懇切,沒有半分玩笑,再度重複,語氣擲地有聲:“嫁給我。”
蕭苓心頭亂得一塌糊塗,眼底滿是迷茫,輕聲追問:“為什麼?”
為什麼從前棄之如敝履,如今又這般偏執求取?
厲靳眸色沉沉,落在她微微隆起、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眼底溫柔又堅定,語氣帶著獨佔的篤定:“你是我的女人,懷著我的孩子,除了我,你還能嫁給誰?”
這句話直白又強勢,瞬間戳中蕭苓心底最慌亂的秘密。
她眼神驟然慌亂躲閃,不敢與他對視,聲音微弱發虛:“你、你說什麼,什麼孩子……”
拙劣的掩飾,慌亂的辯駁,一眼就能看穿。
厲靳看著她故作鎮定、實則慌亂的模樣,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他沒有拆穿她的逞強,微微低頭,柔軟的唇瓣輕輕蹭過她的唇角,動作溫柔至極,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與憐惜。
“阿苓。”
他嗓音愈發低沉溫柔,滿是心疼:“寶寶有沒有折騰你?我聽說很多人孕反嚴重,你難受嗎?”
突如其來的關心,瞬間擊潰了蕭苓所有的防備。
她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下意識應聲:“沒有。”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糟糕,露餡了。
蕭苓懊惱地閉上雙眼,眉心輕輕蹙起,壓根不敢去看男人此刻必然得意的嘴臉。
看著她懊惱憋屈、明明慌亂卻強裝鎮定的小模樣,厲靳唇角的弧度愈發溫柔。
他的阿苓,永遠這麼單純直白,心思從來藏不住。
視線落在她微微抿起、泛著淺紅的柔軟唇瓣上,看著她貝齒輕輕咬住下唇、隱忍又彆扭的模樣,厲靳眼底的溫柔漸漸染上幾分繾綣的佔有慾。
他喉結輕輕滾了一圈,眼底的溫柔徹底沉了下來,染著濃得化不開的繾綣與偏執,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翻湧的思念。微微低頭,精準覆上她柔軟微涼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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