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縫之上,暗河岸邊的氣氛依舊沉重壓抑。
趙勇帶著幾名隊員,將整片區域的石壁、地面、卡槽全部排查完畢,指尖磨得發紅,依舊沒有找到任何可以重啟地縫、開啟通道的機關。
他滿臉焦灼疲憊,快步走到陳教授身前,低聲沉聲道:“教授,沒找到機關。”
陳教授臉色凝重,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他垂眸盯著手中那本殘破老舊的手記地圖,指尖反覆摩挲著殘缺的紋路,沉默思索片刻,抬眼望向身前流動不止的地下暗河,水流暗沉,緩緩湧動,隔絕了前路。
“沒時間繼續耗在這裡了。”陳教授語氣果斷,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準備過河。”
這句話一齣,辛源瞬間急了,上前一步攔住眾人,眼底滿是急切與不甘:“教授!我們不找宋姐和文珊了嗎?她們還被困在下面!”
陳教授抬眼看向平整如初的地面,長長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又現實:“機關全無,地縫徹底閉合,找不到機關,怎麼救?”
他頓了頓,想起宋唯安沉穩老練的性子,稍稍放寬心,繼續道:“你宋姐心思縝密、經驗充足。只要她們還活著,她就一定能自己找到出路。”
“我們如今身處古墓正中心,主墓室就在這一片區域。我們繼續往前探索,如他們還活著,說不定能和她們遇上。”
趙勇心知事態緊急,滯留越久,風險越高,立刻應聲附和:“教授說得對,我們必須立刻過河。”
辛源看著幽深漆黑的河面,河水泛著冷涼的微光,一眼望不到深淺,頭皮陣陣發麻,愣愣開口:“過河?我們……要游過去嗎?”
陳教授看他一眼,語氣平淡卻直擊現實:“不游過去,你還有別的辦法?”
辛源抿緊嘴唇,徹底沒了底氣。
眾人不再耽擱,紛紛整理裝備,褪去多餘負重,做好渡河準備。
同一時間,千里之外的京市。
喧囂市井之中,四荷莊園獨佔一方靜謐。
這裡地處市區核心,卻隔絕了外界的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算得上是實打實的鬧中取靜。
莊園中央的大片荷塘正值盛景,碧葉連天,層層疊疊的綠荷鋪滿水面,粉白、淡紅的荷花錯落綻放,清風拂過,荷香清淡雅緻,隨風漫溢。
方鳴特意將兩家長輩的見面地點定在這裡,環境清幽,格調雅緻,最適合商談要事。
雅緻的包廂臨荷塘而建,窗明几淨,推開窗便是滿目荷景,清風攜著荷香湧入,吹散了盛夏的燥熱。
方鳴小心翼翼扶著步履沉穩的蕭老爺子走進包廂,屋內冷氣適宜,陳設古樸低調。
厲靳和厲老爺子早已提前抵達。
厲老爺子年事已高,長途奔波從老家趕赴京市,眉眼間帶著些許疲憊,但周身老牌世家掌舵人的氣場依舊沉穩厚重,不怒自威。
兩位老人年少時便在商圈交集,半生交手、半生惺惺相惜,雖從未深度合作,卻始終彼此敬重,是看著對方一步步站穩腳跟的舊識。
久別重逢,兩人先是寒暄幾句家常,語氣平和,氛圍舒緩。
簡單的問候過後,幾人落座,包廂內的氣氛漸漸正式起來。
厲老爺子率先開口,姿態放得很低,帶著幾分長輩的歉意,看向蕭老爺子緩聲道:“我這孫子年輕氣盛,做事向來莽撞不靠譜,你多擔待。”
。墊鋪則實,歉道著明,指所有意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