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爺子見狀,笑著轉移話題,語氣隨和家常:“你媳婦出差也有好幾天了,明天晚上帶著歲歲回老宅吃飯。”
“好。”蕭今禹應聲答應,語氣溫和。
相比於蕭家車廂的平和鬆弛,另一輛駛離莊園的轎車裡,氣氛壓抑又火爆。
黑色豪車密封性極好,狹小的車廂內無處可躲。
厲老爺子握著柺杖,氣得手都在微微發抖,抬手就朝著身前的厲靳輕輕敲了幾下。
柺杖落在肩頭、後背,力道不重,卻滿是怒意,清脆的敲打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你個臭小子!出息了!”厲老爺子又氣又無奈,嗓音帶著蒼老的怒意,“好好的厲氏掌權人不當,居然去做別人家的上門女婿?你到底怎麼想的!”
厲靳被敲得微微側身,無處躲閃,只能低聲求饒,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爺爺,您彆氣了,我錯了。”
“別叫我爺爺!”厲老爺子瞪眼,氣沖沖地別過臉,“你都要入贅改姓,做蕭家的人了,我可不敢當你爺爺。”
厲靳無奈失笑,伸手穩穩抓住老爺子揮舞的柺杖,掌心抵住杖身,止住了他的動作。
急促的呼吸稍稍平復,他語氣誠懇又帶著幾分耍賴:“爺爺,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只想快點把您的孫媳婦、您的小曾孫接回我身邊。”
厲老爺子胸口起伏,餘怒未消:“你這叫娶媳婦?你這叫倒貼送人!”
“蕭老爺子也沒真的答應入贅。”厲靳語氣輕鬆,刻意寬慰老人。
這話非但沒安撫到厲老爺子,反倒讓他更氣了,眉頭死死擰在一起:“怎麼?聽你這意思,他要是答應了,你還真打算踏踏實實入贅?真要改姓換戶?”
厲靳坐姿鬆弛,神色坦蕩,沒有半分猶豫,語氣平淡卻篤定:“我無所謂啊。”
“只要能娶到阿苓,,能不能執掌厲家、姓不姓厲,我都不在乎。”
厲老爺子被他這番話堵得心口發悶,抬手捂著胸口,只覺得血壓飆升,頭疼不已:“你真是要活活氣死我!”
看著老人氣急敗壞的模樣,厲靳眼底閃過笑意,低聲提醒,精準拿捏老人軟肋:“爺爺,您想想您的小曾孫。”
果然,這一句話瞬間撫平了厲老爺子大半的怒火。
他緊繃的臉色緩緩鬆弛,滿腔火氣被硬生生壓下。
對著這個孫子,他早已不抱任何期待,滿心無奈。
車廂陷入短暫的安靜,只剩平穩的引擎低鳴。
良久,厲老爺子沉聲道,語氣帶著最後的底線與妥協:“小子,我不管你最後要不要入贅,不管你用什麼方式娶苓丫頭。”
“你和她的第一個孩子,必須姓厲。厲家的一切,以後全都是這孩子的。”
厲靳挑眉,語氣隨意散漫:“那萬一第一個是女兒呢?”
厲老爺子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脫口而出:“女兒也比你這個爹強!至少不會放著偌大家業不要,一門心思倒貼媳婦!”
厲靳低笑出聲,不反駁也不較真,隨口敷衍應下:“行吧,我儘量。”
厲老爺子看著他這副全然不上心、滿心都是蕭苓的模樣,徹底懶得再多說一句,扭頭看向窗外,眼底滿是無奈與妥協。
。了裡手娘姑小家蕭在栽底徹是算,子孫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