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門呈青色,暗青色的石門分作兩扇,都有十米高,橫處也是有五米,猶如一座緊閉的城門。
深埋地下的石門極是厚重,怕是不下三五萬斤,門縫間隙處都澆灌的鉛水鐵汁,澆鑄得嚴絲合縫,想用鋼釺子來撬都沒地方著力,群盜一時之間竟然沒找到開門的方法。
“讓開!”
石堅扒開群盜,正欲一拳轟爆這扇石門,這石門在普通人看來難以逾越,在石堅看來也就是一拳的事情。
“慢著,石堅道長,先前這兩個洋人帶來了五千人馬,用大炮轟秦始皇陵,卻被地火反噬,死了上千人,你若是再想用暴力開門,保不準也有反噬,到時候又不知道死多少人了。”
陳玉樓誠懇道:“所以,還是讓我們這些專業人員來吧。”
石堅皺了皺眉,卻還是依言退下了。
卸嶺群道不知道盜過多少墓,幾個時辰之後,終於找到了開這門的方法。
轟隆!
數萬斤的大門被推開,通道入口緩緩展現在眾人眼前。
“暴君!我來殺你了!我必殺你!”
紫媛手臂在衣袖的遮蓋之下握緊了匕首,眼中殺意激盪,石堅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心中奇怪此女子為何會有這麼強的殺意。
這殺意之濃烈,簡直和一個人全家老少被殺光了,僥倖活下來,經歷千辛萬苦活了下來擁有了報仇的本事,看到仇人的那一刻。
他卻不知道,紫媛被國運反噬,折磨了兩千年,生不如死,對此界嬴政的恨意已經深入骨髓了。
“母親。”
紫林忍不住抓住了紫媛的衣袖,一想到就快要看到暴君,她就緊張起來。
紫媛低聲道:“暴君剛剛復甦,正是虛弱的時候,面對這麼多高手,必死無疑!”
她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
“大家準備!”
“謹慎又謹慎!”
“命是自己的!沒有魁首命令,不得擅自行動!”
“檢查裝備!”
陳玉樓手下的兩個心腹在大喝,他有三個心腹手下,除了軍師花瑪拐,還有鐵塔般的漢子,生得摩天接地,力大無窮,可惜天生是個啞子不能說話。
只因周身皮肉都似黑碳,也有個渾號喚作“崑崙摩勒”,這是說他形貌酷似晚唐五代的奇人“崑崙奴”,陳玉樓當年在雁蕩山盜墓時,無意間救了他的性命,從那開始,他就死心塌地跟在陳玉樓身邊,做了個貼身僕從。
此外還有一個年輕女子,是江湖上賣藝出身。
藝名稱為“紅姑娘”,會使諸般古彩戲法雜技,被地方上一個權貴相中,要納她為妾,逼死了她的老父,紅姑娘性格激烈,一怒之下,殺了那仇人滿門良賤,逃到湖南落草為寇,憑著滿身月亮門的本事,入夥做了卸嶺盜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