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三族足足有三十餘人,無論男女老少,均是捆住跪在地上,眼見著十個劊子手走了上來,一個個哭爹喊孃的求饒,更有甚者嚇得屎尿齊流。
劊子手卻不會管這些,鬼頭大刀劈下,立刻就是十顆頭顱咕嚕嚕落地,噴泉般的血液噴射出數米之遠,濃郁的血腥味立刻瀰漫開來。
噗嗤!
劊子手好似機器人,手起刀落,每個人手下又是兩顆人頭落地,不到一分鐘,嫪毐三族三十餘人都是成了斷頭鬼。
嫪毐的目光先是絕望,看著自己三族死在自己面前,變得悲痛欲絕。
但馬上,他也要為自己擔心了。
五輛馬車緩緩駛來,而後有人上前將馬車上的繩子分別綁住了嫪毐的腦袋和四肢。
馬鞭使勁抽打著馬的屁股,五匹馬吃痛,奮力往前狂奔,嫪毐立刻發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叫聲。
“啊啊啊啊啊……”
他身上用特製的大筋綁住,但修為還在,以五匹馬的力量想要將他五馬分屍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五匹馬就算是拉的是一個普通人分屍都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完成的,更何況是嫪毐。
分屍不可怕,可怕的是拉扯分屍的過程,痛苦會不停的施加在他身上。
“啊啊啊啊……”
嫪毐野獸般的嚎叫聲在咸陽宮上空叫了一刻鐘,五匹馬將他的四肢都拉長了些許,但還沒有拉斷的趨勢,而這五匹馬已經力竭了,於是又另外換了五匹馬。
於是緩了一下的嫪毐的慘叫聲又響起了,有氣無力,又充滿著淒厲,極度的絕望,令人寒毛倒豎。
周圍的人雖然沒有感受過五馬分屍,但此刻聽到嫪毐好似厲鬼的嚎叫聲,也是心中發毛,心中打定主意,若是有一天自己輪到這種下場,寧願自殺也不要被車裂。
第二批馬依然沒有拉死嫪毐,嫪毐的四肢有長了少許,於是換了第三批馬,繼續著五馬分屍。
嫪毐的慘叫聲已經很微弱的,卻是越發的淒厲。
此時,他宗師的強大生命力反而給他帶來更大的折磨,按照這種趨勢,即便拉上一天他也不會死。
幾乎所有人看著嫪毐的慘狀都是痛快之色,只有趙姬面帶不忍,不忍看嫪毐的慘狀。
“政兒……”
趙姬剛剛開口,嬴政立刻轉頭笑道:“母后是身體不適麼?孤讓人搬個椅子給母后坐坐?”
趙姬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所有人,從上至下,華陽太后,嬴政,大臣都是站著,她如何敢坐著?
這一刻,趙姬覺得自己這個從小帶到大的兒子變得非常陌生。
…………
“看到呂不韋的神色沒?”蒙驁對一旁的王翦低聲道。
王翦輕笑一聲:“大概他看見嫪毐的下場就像是看到他自己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