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得幾乎虛脫，韓非一把推開輕輕拍著他背的紫女，雙手緊緊的抓著衛莊的雙臂，眼眶通紅，低聲嘶吼。
看著韓非壓抑，痛苦的神色，衛莊平靜的雙眼起了浮現一點波瀾，竟然有一絲不忍：“希望……接近於零……”
“啊啊啊啊……”
韓非想要仰天長嘯，最終只能像是一隻受傷的幼獸，痛苦的嘶吼。
衛莊，紫女，張良，只能看著韓非低吼著發洩，他們明白韓非的痛苦。
眼睜睜的看著han國的大將軍死於秦國殺手組織，自己卻無能為力。
準確的說，並非完全無能為力，han國若是想，一定能夠保下姬無夜，但han國不敢，因為han國國力和秦國相差太大了，不敢和秦國撕破眼皮。
這種感覺，就像是親眼看著匪徒闖入自己家裡，殺死家裡的支柱，而自己有可能阻止的，但但自己卻不敢，事後還要裝作看不見。
這種痛苦，就像是把靈魂放在油鍋裡煎熬。
弱國無外交。
弱國也無尊嚴。
秦國是強國，所以可以踩踏han國的尊嚴，han國卻連抗議的聲音都不敢發出。
“是啊，現在的han國，一點希望都沒有。”
韓非慘笑一聲，表面的痛苦不及他心中萬一，他死死的盯著衛莊：“幫我！”
“幫你什麼？”
“幫我！我要改變han國。”
“你改變不了，我也改變不了，我們都改變不了。”衛莊搖頭。
“能的！”
韓非一字一頓，十分堅定，將過去的一切都拋棄在腦後，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改變han國，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改變han國積貧積弱的現狀。
“面對秦國，我選擇了妥協，眼睜睜看著姬無夜死亡，但事實證明，忍讓是沒用的，越是忍讓，秦國就越是會踐踏你，有一次，還有下一次。”
韓非身體此時非常虛弱，但他的眼神中卻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強盛和堅定，似乎姬無夜在han國國度，在他們眼皮子地下被秦國殺手，像是一棒子徹底把他打醒了。
在昨天，他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
也許，秦國所說的兇手只是天澤，和姬無夜，白亦非無關。
也許，秦國會顧忌han國，不會下死手。
到一刻鐘前，他知道羅網殺手殺入將軍府，他還有僥倖心理，姬無夜是大宗師，也許他能活下來。
事實卻像是一個又一個巴掌狠狠的扇在他臉上，將他和han國的軟弱死死的踩在地上。
他的眼神像是火焰一樣烈烈燃燒：“姬無夜死了，夜幕倒了，我們可以推翻han國的制度，打造我心中的han國，秦國就是最好的老師。”
衛莊皺眉道：“你不是說秦國的改革雖好，但卻是自掘墳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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